“你說,啊,我蘇家是那裡對不住你,啊,你要這麼暴虐?”黃氏見蘇小被喝住,有些對勁,轉眼又將鋒芒對準了陳氏:“另有,瞧你如何教的孩子,好哇,敢情你見天兒就在這孩子跟前叫我老太婆恨不得我早些蹬腿子了。”
這話一落,站在蘇春桃身邊的蘇金鳳和黃氏就皺起眉,移了移腳步。
周氏想了想,嗯了一聲:“你說的對,你爹如果不承諾,我們就回姥爺家去,讓你姥爺訓他。”
“你這個暴虐的丫頭,如何就這麼暴虐?”黃氏指著蘇柳先是罵了幾句,而後渾濁的雙眼嗖地掃向陳氏,聲量都拔得老高:“你你,你這個毒婦,我蘇家待你不薄,你如何就這麼暴虐?公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,這麼多年,我是養了幾條白眼兒狼了。”
不得不說,蘇柳對於民氣,特彆是蘇家裡的這幾位,還是有必然體味的。
避重就輕,她表示越淡定,黃氏她們的火氣就越難降下來,反燒得越旺。
黃氏能夠冇想過,但因著蘇柳,她最心疼的兩個後代的婚事一向在擔擱著,就不得不重新考慮了。
周氏做夢都想要將陳氏踩在頭上,成為大的,讓她的後代都成為正兒八經的嫡出,以是,最樂見陳氏她們分開的,非她莫屬了。
“你另有甚麼話說的?”插曲不過一下子就疇昔,黃氏想起閒事,便又板起臉瞪著陳氏責問。
這話說的,就是按指周氏是妾室了,再想到陳氏那側重咬重了字眼的二孃二字,周氏幾近咬碎了銀牙。
蘇柳嘴角邪邪地勾起,如果他們真的能沉得住氣,甚麼行動都冇有,她倒真要另眼相看了。
“可誰都曉得娘是背麵進門的,前麵有陳氏那賤人啊。”蘇春桃的聲音都有些淒厲。
“小娘養的,都不會有大出息的,娘。”
周氏的眼皮抽了抽,額角上的青筋都突跳起來,這四個字就像是一把利刃似的,直直地刺進了她的心窩子,鮮血淋漓。
“反了你了,你這不孝女,看我不掌你吃吃耳刮子。”黃氏被蘇小罵成老太婆,頓時拉長了臉,雙眼瞪疇昔。
看著黃氏帶著周氏幾人衝過來,蘇柳的嘴角揚了起來,還真是快啊,不過一瞬,她就裝出一副錯愕的神采來。
“好哇,我就說,口口聲聲說和離,咋一點行動都冇有?實在就是作,這是要恐嚇人呢!那賤人壓根就冇想過和離,我就說,她如何會捨得?本來是在這等著呢,好暴虐的心機。”周氏聽了一拍炕頭,氣得眉都豎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