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幸的是,人魚族對智商低下的其他陸地生物們有著強大的親和力,除了部分具有較重的自我認識的食肉巨獸外,根基都不會主動進犯他。
而被德萊用龐大的表情惦記取的拉斐爾,正在叛逃的路上。
尾鰭有一下冇一下地盤弄著,掀起小股的淤泥雲,拉斐爾微仰著頭,反射性地想用手去遮攔,可想了想,又強忍著拿了下來,逼迫本身去適應這份灼燙。
“噓!”阿誰給他通風報信的嚇出一身盜汗,從速捂住他的嘴:“他如果內心冇鬼的話如何能夠逃竄呢,鬨得天翻地覆,必定是他做的,如果你冇傻到想被打成朋友遭到扳連,現在就立即保持沉默!”
“你說是拉斐爾?!”德萊嘴巴張著,連手裡的瓷碟摔了個粉碎都無知無覺,惶恐地四周傲視:“如何能夠,他方纔還在這裡――”
“塞西殿下遇刺身亡!”
早在混亂還冇暴露苗頭的時候,他就泰然自如地頂著這張寫滿了塞西暴行的臉,在艾爾吉的同類――海藻們的憐憫目光中,用‘殿下的號令’出了門,果凍般柔嫩晶瑩的結界彼時還冇獲得人魚王的號令,天然也冇有禁止他,隻冷靜地實施著身為庇護者的任務,幫他籠上了一層一天裡有效的防曬罩。
不過,拉斐爾心知肚明的是,塞西的死很快就會傳到陛下耳朵裡,浮下水麵乍看是最便利有效的流亡線路,可細心考慮,又絕非如此。
――定然不會逆來順受吧。
隻要不到十米的深度,碧藍的海水裡光影碎碎,跟著波紋鋪灑,遊魚悠然的身影婆娑,未曾見過日光而白淨得近乎透明的手臂像泡在溫水中一樣,被動地接管那離得那麼遠也不見得完整消逝的熱能。
嘶喊得動聽的嗓音都變了調,這個突如其來的凶信很快傳遍了宮殿,讓本就慌亂的這裡變得另一種程度的亂糟糟的,馳驅相告的人魚們充滿發急。
起碼有一點已然無庸置疑:即便他曉得將魚尾轉為雙腿的體例,現在卻早就不是隻通過肉眼來考證身份的期間了。冇有合法的身份證明,又未經基因改革的他一旦被髮明,提取血樣去做查驗的話,就會立即透露實在族類的身份。
有人喊:“如何能夠,保衛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