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斂眉動了動,閉著眼低喃:“甚麼呀?”

陽光透進這架馬車裡來,輝映出兩個熟睡的人影,女人伏在男人胸前,而男人在睡夢中無認識地攬著她,兩人的衣物隨便地蓋在身上,長髮纏在了一處。

“先生。”她一把抓住他的手,他卻反過來將她的手按在了車座上,身軀逼了過來――

她的手攀著他的肩,摸到他肩後的疤痕,她曉得那邊還留著她的牙印。她將手指一寸寸移了下來,將衣衽一寸寸挑開、剝下,他的肌膚隨她的行動輕微地收縮,彷彿另有些羞怯。她疇昔竟未曾認識到他的身材也是一片奧秘之地,像一條河道逗弄她去摸索底下深埋的東西,一隻手都不敷用。直到她撫上他的腰眼,他終而在她的呼吸間悄悄地笑了起來,帶著息事寧人的和順:“男人的腰眼可不能隨便摸。”

“好久之前你問我,我疇昔有冇有喜好過彆的女人。”他的嗓音透著*的沙啞,眼中光芒倒是徹骨地亮,“冇有,我冇有彆的女人,這一世,我都是你的。”

“我聞聲潮聲。”她喃喃,“我們本來已走到了?”

她驚得一跳,抬開端,才瞥見他也換了一身藍布短衣,頭髮都包住了,暴露光亮的額頭,反顯得更年青很多。他大笑著攬住她的腰肢,還揉了揉,“這身衣裳不錯。”

許是被那篤篤敲窗的聲音所驚醒,柳斜橋迷含混糊地展開眼,卻先瞥見了徐斂眉烏黑的發頂。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。

她不言語,眼看著那波浪在一點點積蓄著力量,她想往回走,他卻一把拉回了她吻了下來。

徐斂眉立即縮回了手,滿麵通紅卻不知往哪躲,直將腦袋埋進了他胸膛裡。他一邊笑著,一邊卻拈著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著本身,“阿斂。”

她彷彿瞥見了阿誰她曾錯過的十六七的清秀少年,迎著海風開朗而無拘無束地笑著,他對此人間毫無芥蒂,他對統統的傷害和叛變都報以年青的有恃無恐的寬大。

他扯下信鴿腿上的紙條,特長去拍它:“不準看!”信鴿咕咕地叫喊一聲,展翅飛走了。

追逐著他們的身影的,是那海潮之上光輝的太陽。

她眨了眨眼,起先還不明以是,然後便聞聲了――

他的眸色揹著光,幻出深淵一樣的黑。但他的行動卻輕柔得令人髮指,他一寸一寸地撫過她的肌膚,一分一分地侵入她的天下,就彷彿他向來未曾見過她一樣,每一個撫觸都帶著別緻的顫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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