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萬雄師,行軍佈陣,屯駐立營,皆有講究。先有標兵,沿途刺探,據山川地形,行軍腳程。提早擇選,適合之地。而後由拓土前鋒營,提早整備營盤。亦待萬乘兵車到達。
謂養精蓄銳。薊王已絕房事數日。上元、雲華等侍寢女仙,亦稍複元氣。
由此可知。西王母繼位,許亦如此般。
此亦印證,無人可長生不死。西王母亦如諸夏仙門,需曆存亡瓜代。
“夫君切莫粗心。”上元柔聲道:“竹隅女王,亦出仙門。”
竹隅女國,扼西王母國南大門。於東女諸國而言。其首要性,足可與扼河西走廊,西出咽喉要道之河西四郡,相媲美。
一言蔽之,民氣向漢。
川上高阪,立有行營。遍插三足烏旗。恰是竹隅女王營地。
如接兵禦敵,則視情勢而定,不必拘泥。
仲夏之夜,宿營郊野。山麓穀地,冷風習習。兵車大營,燈火透明。
薊王已傳命,明日出行,乃由趙雲、陳到,引軍護佑。都尉史渙領繡衣吏,伴駕擺佈。
行軍足月,則立大營。兵車營地,全數展開。軍市亦對將校軍官開放。
據此可知。東女國,王位擔當製,非傳嫡女。而傳王族“令女”。王族若無令女,則“姑死婦繼”。
沿大雪山南麓,自南榖國以東。與身毒皆非同種。薊王竊覺得,撤除蜀身毒道。雅魯藏布江,亦是主因。
明月當空。
強忍羞怯,為夫君解帶寬衣。共入寢榻。
究竟上,在汗青的長河中,具有先發上風的諸夏帝國。從未落空,對雅魯藏布江,全流域的掌控。直至產業文明代替農耕文明。
無怪上元,諱莫如深。竹隅女王,與西王母國,早有淵源。比方東女國風俗:女王若死,國中多斂款項,動至數萬,更於王族求令女二人而立之。大者為王,其次為小王。若大王死,即小王嗣立,或姑死而婦繼,無有篡奪。
又道,“轉麵流花雪,登床抱綺叢。鴛鴦交頸舞,翡翠合歡籠。眉黛羞頻聚,唇朱暖更融。氣清蘭蕊馥,膚潤玉肌豐。有力慵移腕,多嬌愛斂躬。汗光珠點點,發亂綠鬆鬆”。
“夫君?梁、白二美人,攜雲霞諸姬,已候多時。”上元步入中帳。孤陰不生,孤陽不長,交通成和,萬物化生。過猶不及,皆非人道。
梁姿、白微,二常寧美人,領侍寢雲霞姬,褪下甲冑戎裝,僅著纖毫畢現,素紗襌衣。蝶粉蜂黃,淡掃蛾眉。塗紅施脂,鮮豔欲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