盟書曰:“漢與秦,共承天命,永為兄弟之邦。”
白帝乃西方天帝。與極西之地的大秦,地緣上亦完整婚配。故由“君權天授”,推論出從兄弟之邦。
如有一日,魯琪拉上呈國書,求漢廷出兵,助其西征複辟。
築宮建壇:先築宮牆,周長三百步,四方各有一門,在宮中間築壇,壇上設堂,堂上置繪有高低及四方神明之像。
想來。二載當中,薊王當酌情上表。請開漠北、嶺南、東洋,三多數護府,或先立其一。二載以後,當揮軍西征,鑿穿兩漢四百年,漢史未曾到訪之海西。
“既盟,則貳之。”一式二份,必留副本。
饗燕:盟主烹太牢以宴飲會盟各方,偶然還行“賓射之禮(注①)”。
先授印,再締盟。而後昭告天下,水到渠成。薊王西顧之心,高低皆知。文武百官、三宮少帝,皆心領神會。
秦後若在西域募集人馬,西征複辟。薊王自當儘力互助。
天光微亮,號角雄渾。
內圓外方的玉琮印麵正中,乃羅馬雙頭鷹徽。環繞雄鷹,飾以綬帶。最外圈,還用羅馬文並漢字,刻有環形筆墨:“受命於天,既壽且昌。”
“載在盟府,大師職之。”另有“大師”保藏盟書於“盟府”。疏曰:“以勳受封,必有盟要,其辭當藏於司盟之府也。”“太史乃藏之於盟府,覺得歲典。”今改成太史藏於靈台。
祭奠:盟約各方共祭日、月、四瀆、山川丘陵等。
關於盟誓,《說文解字》載:“《周禮》曰:國有疑則盟,諸侯再相與會,十二歲一盟。北麵詔天之司慎、司命。盟,殺牲歃血,朱盤玉敦,以立盟主。”
“先欲刻‘天圓璽印’,今又與傳國玉璽比同。秦後爭強好勝之風,斷不生長。”另有人起家辯駁。
隻需薊王離京。三宮少帝,何董二戚,穩居高位,再無壓力。
再沉思。既是兄弟邦國,危及大秦之事,大漢焉能坐視不睬乎?
客從西來。
盟畢,薊王請秦後就壇之西南隅,帷幄中焚香為誓。誓畢,複升壇喝酒。獻酬之禮(相互敬酒),各用其物,以將厚意而歸。
儀程大抵以下。
古有“詛祝”,專作製定盟書:“作盟詛之載辭,以敘國之信譽,以質邦國之劑信。”《左傳・哀公二十六年》亦有:“使祝為載書。”此中“載書”,便是盟書。今由薊王命尚書檯領銜,與公卿同製定。
車駕入平悲觀時,亦循此例。又在東門處,彙同西園上軍校尉並車騎將軍護送之太後車駕。數路人馬,迤迤邐邐,共入平悲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