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將此項軌製,不竭持續乃至發揚光大,構成“祖製”。
二人久居邊郡,與胡人常有來往。熟諳胡人風俗,又頗知兵事。最關頭,與薊王並無交集。乃野士白身。劉備見過火喜,薦於幽州牧王允劈麵。由王允表為使高車中郎將、副中郎將。治白檀城,掌使高車,措置與之有關事件。
溫飽起盜心。亙古穩定之真諦。
長城以北。前漢時所置,今漢已廢數縣:白檀、平剛、石成、廣成、白狼等,今多有部族定居,廣種苜蓿,習得青儲飼料製備等諸多技藝,變遊牧為半農牧。水草豐茂時,在草場間遷徙遊牧。寒冬枯草季,則入安居點。避暴雪極寒。水洗水暖,享一年安閒,故稱“半遊牧”。隻需不在遊動,遊牧另有何所懼。
“聽聞各有十萬人。”
知主公劉備憂心使高車中郎將人選。閻柔、閻誌二人,遂向劉備保舉了幽州漁陽人,鮮於輔、鮮於銀。
雍陽縣治。
毫不客氣的說。大漢的使者校尉,在舉目皆是仆從國度的暗淡星空下,以封建軌製的先進性而言,絕對是維繫地區穩定的中堅力量。
一言蔽之。正副中郎將,兼有“使節”性子。
與劉備重築的白檀城,互市多年。隨高車日趨漢化,受三郡烏桓、南匈奴等內遷部族所染,亦逐步適應農牧。現在皆築城而居。再加眾所周知的“北有薊,莫縱韁”。邊郡情勢,逐步穩定。
互市互市,各取所需,各補所短。再加有薊國虎踞在側。衣食無憂,餬口日漸安閒的高車,又豈敢輕起兵器。
何況,西林邑二萬餘戶牧人,豢養三十萬匹各式良馬,乾係嚴峻。民情政務,皆需閻柔打理。孔殷間,亦難假彆人之手。
“甚好,甚好!”
“垂白叟此語,正合朕意。”陛下問道:“廢縣可行稻作否?”
幽州牧王允與薊王劉備上表,不分前後,抵尚書檯。曹節看過,不敢怠慢,倉猝入宮呈報陛下禦覽。
“薊王此舉,何意?”陛上麵色如常。
“垂白叟且說來。”
“阿母,保重。”有一少年,跪地向老母告彆。
趨利避害,人之常情。便是塞外胡人,亦不例外。
“今水退否?”
輪番推舉軌製,也能有效製止一家獨大。漢庭的參與,如同西域都護府,製止小國被大國所並。
使匈奴中郎將,主護南單於,比二千石,可擁節,有處置二人,有事可新增。主,持節出使、領護或戍衛南匈奴等職責,亦主監察北匈奴動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