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勳抱拳奏曰:“回稟陛下,臣素與薛禮交好。願說其‘簞食壺漿,以迎王師’。”
一諾令媛,更何況天子乎。
然如史上韓馥,舉州相讓。一樣內憂外困,李術何去何從。猜想,當有定論。
“不成。”合肥侯已有計算:“朕若不至,笮融必難自安。若起狐疑,臨事而悔。功虧一簣也。”
見事不成為,說客自答覆命。
“陛下且放心。過後,臣自有計算。”袁紹言儘於此。
“如大將軍所言,若取丹陽,江東可定。”程朱紫舉止雍容,似又有身孕。然袁皇後至今尚未圓房,還是處子之身。程朱紫曾向袁皇掉隊言,同侍寢,許有轉機。卻被袁皇後婉拒。背後啟事,外人又豈能知。
“免禮,賜座。”山窮水儘,合肥侯自當禮賢下士。
這便入帳密報:“明公何不遣人說降丹陽笮融。”
“自稱琅邪劉勳。”
“事急從權。時勢艱钜,社稷窮厄。唯有行此下策。”合肥侯歎言。
“哦?”袁紹素仰賴郭圖之謀。倉猝問道:“公則可有奇策。”
“百死不悔。”笮融目光如炬,擲地有聲。
“詔命在此,國師自觀。”黃門令黃綱,亦是豪傑。麵色穩定,舉止如常。
李術既出汝南,袁紹大名,必定曉得。然今,天下三分,各為其主。李術心機如何,尚未可知也。
袁紹又進言道:“丹陽山險,民多果勁,好武習戰,高貴力量,曆為精兵之地也。若能得之,江東可定。”
袁紹稱善。
“我等,何不先入城。”袁遺言道。
“善。”累日愁雲,一朝散儘。峯迴路轉,柳暗花明。合肥侯一時,甘之如飴。
謀士郭圖,又生一計。
動靜傳回,亦喜亦憂。
“乃漢中五鬥米師……”袁紹似有所悟。
“陛下放心,大將軍必有計算。”袁後欣喜道。
帳中百官,聞之無不奮發。
袁紹得報,一籌莫展。
“不成。”袁紹決然點頭:“家國大事,豈能假手於神佛。”
“厚利如何?”袁紹又問。
“何不開城,沐浴焚香,以迎天子。”黃綱笑問。
二袁各據險要,築城自保。更加合肥侯,禦駕親臨。營中糧草、兵器足備。群雄稍得心安。
劉勳,字子台,徐州琅邪人。為袁術故吏,前為沛國建平(縣)長。因豫州牧丁原,效仿兗州,頒《抑兼併令》。劉勳見事不成為,遂解印自去。攜門客私兵數千,渡江來投。
何如劉繇,用人不當。慮及乃陶恭祖所遣,當可一用。豈料皆是貪恐怕死,無能鼠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