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好。”能不戰而降,得江東堅城。合肥侯安身在望。
合肥侯問計群臣。
袁術又命後軍校尉李豐、左軍校尉梁綱佐之。各領一千兵馬,剿襲橫江津、當利口。偏將軍紀靈攜中軍校尉樂就,守備牛渚。賣力督造事件。
待四將出營,渡江西去。袁術心中擔憂,而麵色如常。話說,壽春一戰,損兵折將。更加趁夜出逃,守軍一鬨而散。待過江,已不敷三千之眾。今牛渚營中三千降卒,尚未歸心,不敷一用。唯剩一千兵馬,由紀靈統帥。稍有不慎,營嘯反叛。輕則毀營,重則滅軍。不成不防。
蕪湖據中江(水陽江)南岸。西連長江,東通震澤(太湖),為東西水路衝要。今漢繁華初顯。至南唐即“樓台森列,炊火萬家”,宋時髦商建市,“十裡長街、百貨鹹集、市聲若潮”,明朝開埠蕪湖港,清為米業巨市,為“四大米市”之首。
“聞李術乃汝南人氏。大將軍知否?”合肥侯居高低問。
都尉張闓,入帳相見。袁術好言欣喜,畫地作餅。
自南陽起兵,到壽春敗北。狼狽至此,袁術始料未及。
待薊王,克定中原。後代“諺曰‘湖廣熟,天下足’,言地盤廣沃,而長江轉輸便易,非他省比”之盛貌,當提早千年呈現。
橫江津、當利口,皆在曆陽境內,與牛渚磯隔江相對。
言下之意,水路、陸路斷難攻取。
時下乃大河文明之顛峰,江東大地,尚未及開墾。
強攻不易,唯有智取。
“奇策。”袁術環顧帳中將校:“何人願立此功。”
背厥後船,運送糧草輜重。二營保衛如何見疑。引入大帳,趁交割文書,進身之機。橋蕤、張勳突然發難,一舉擒下守將。迫開砦門。李豐、梁綱,並雷薄、陳蘭,引兵殺到,棄舟登岸,攻入大營。
見局勢已去。樊能、於麋、張英,遂命麾下棄刀投降。歸順袁術。
橋蕤、張勳,乃袁術麾下老將。雖不比紀靈,卻皆可獨當一麵。
待牛渚易主,守營兵士,猶在夢中。
覲見天子,三將受寵若驚。再見大將軍袁紹,並關東群雄,樊能、於麋、張英不由心折。既奉天子,自當彆無貳心。
張闓抓耳撓腮,喜不自禁。萬戶必為縣侯。坐擁一縣之地,予取予求,魚肉鄉裡。何其稱心。
李太白後馳名句《姑孰十詠·牛渚磯》:“峭壁臨巨川,連峰勢相向;亂石流洑間,回波自成浪;但驚群木秀,莫測精靈狀;更聽猿夜啼,憂心醉江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