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護駕――”一聲尖叫剛出口,數顆香熏銅球便已吼怒擲出。
再者說來。世人眼皮底下,百萬種落聚居,又能出何事?
繼夫、續子吸入迷煙,接連栽倒。帳外保護方纔突入,亦被嗆翻在地。簾後女豪,雖已翻開座下密道,卻未及逃脫便昏死疇昔。
話說,自無弋爰劍後,羌人已漸步入父係氏族。但傳承已久的母係氏族體係,仍有殘留。特彆在相對閉塞的西羌諸種中,更加遍及。
阿素躬身施禮,領一眾和親貴女緩緩退後。
陪坐兩側,正各自挺胸昂首,揭示颯爽英姿的繼夫與續子,一時麵麵相覷。
“張飛。”
“拜見大豪。”不知是否成心為之。阿素口出漢話,領貴女上前施禮。
“受命行事,無所謂苦與不苦。”阿素答道。兩人似早已瞭解。
鐘存羌騎,麵麵相覷。瞭望澤中王帳,霧氣濛濛,並無非常。再說,燒當貴女皆未出帳,何必見疑。
“妙極。”張飛大喜,又衝戲誌才言道:“戲丞速走密道,見機行事。”
張飛驀地覺悟。
“恰是。”
莫非……鐘羌乃是女王!
正欲各自散去,忽見澤中奔出一人。披頭披髮,麵如厲鬼。看裝束,或是女豪繼夫、繼子一類。卻臉孔猙獰,一時不得相認。
“不過四年期。薊王金口玉言,何必殺人。”阿素反問。
“阿素一起辛苦。”簾後女子竟也精通漢話。羌酋互稱“大豪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