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厥後船,運送糧草輜重。二營保衛如何見疑。引入大帳,趁交割文書,進身之機。橋蕤、張勳突然發難,一舉擒下守將。迫開砦門。李豐、梁綱,並雷薄、陳蘭,引兵殺到,棄舟登岸,攻入大營。
強攻不易,唯有智取。
蕪湖據中江(水陽江)南岸。西連長江,東通震澤(太湖),為東西水路衝要。今漢繁華初顯。至南唐即“樓台森列,炊火萬家”,宋時髦商建市,“十裡長街、百貨鹹集、市聲若潮”,明朝開埠蕪湖港,清為米業巨市,為“四大米市”之首。
見局勢已去。樊能、於麋、張英,遂命麾下棄刀投降。歸順袁術。
諸將合兵一處。
白日高懸,方如夢初醒。袁術儘得邸閣糧穀、戰具。命大將紀靈,收攏降卒,清算兵馬。袁術意氣風發,中軍升帳。
待牛渚易主,守營兵士,猶在夢中。
覲見天子,三將受寵若驚。再見大將軍袁紹,並關東群雄,樊能、於麋、張英不由心折。既奉天子,自當彆無貳心。
李太白後馳名句《姑孰十詠·牛渚磯》:“峭壁臨巨川,連峰勢相向;亂石流洑間,回波自成浪;但驚群木秀,莫測精靈狀;更聽猿夜啼,憂心醉江上。”
“聞李術乃汝南人氏。大將軍知否?”合肥侯居高低問。
時下乃大河文明之顛峰,江東大地,尚未及開墾。
如袁紹行事。袁術命營士砍木取石,先將牛渚營,補葺加固。再傳書石城,奉告大捷。
袁術連據大江兩岸三營。兵卒破萬,重拾舊貌。稍後引樊能、於麋、張英三將,入石城。麵見合肥侯。
自繁華富庶之大州,一起風餐露宿,如喪家之犬。渡江來投舊友,本覺得苦儘甘來,豈料又被打發到人跡罕至之荒山野嶺,大江峭壁。恰如孤魂野鬼。牛渚營守將張闓,心中苦悶,可想而知。
袁術忙問:“計將安出。”
三今後,袁術親領部眾,水陸並進,直取牛渚。張闓舉火為號,引麾下宿賊,大開水砦廟門。放袁術殘兵入營。
這便盤算主張。言道:願降。
合肥侯問計群臣。
張闓抓耳撓腮,喜不自禁。萬戶必為縣侯。坐擁一縣之地,予取予求,魚肉鄉裡。何其稱心。
言下之意,水路、陸路斷難攻取。
商定投誠事件,閻象自去。
“某願取當利口。”乃出右軍校尉張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