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師之言,與朕相合。”史侯稍得放心。稍後,便放張魯自去。
“長史何不直言。”張鬆心領神會。
“然也。”蒯良遂奉告以蒯越出使益州之事。
史侯雖不言,卻非常意動。
稍後。彭羕、張鬆,連袂來訪。與蒯良客舍相見。
“兵法雲:‘先發製人,後發製於人。’”史夫人屏氣凝神,恭候多時:“妾,竊覺得。鎮西之位,陛下何不先授之?”
正因曉得宮廷舊聞,史侯纔對劉焉頗多顧忌。試想,劉焉若無稱帝野心,何故改弦更張,棄交州而牧益州。史侯乃出史道人門下。本就對神鬼之術,堅信不疑。更加“代漢者,宗王也”。之於宗室劉焉,如何能不過寬內忌,時候防備。
史夫人又言道:“門中細作來報,劉表已遣使入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