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。絕對不可。
臨鄉侯掏的但是真金白銀的一億錢!
劉備這便答道:“西域局勢腐敗,乃因西部鮮卑。此中兩支漸已坐大。隻需降服此兩部,商路自通。”
“為何?”劉禦史不解:“少了一千人馬,便隻是一起糧草轉運,也會省去很多開支。以陛下心性,為何還許給董卓?”
劉備這便點頭:“不瞞恩師。得知朝議延後,陛下六百裡召回河東太守董卓,弟子便已有計算。”
‘告終’二字還未問出,忽見門口人影明滅。
時下朝政日非,今漢日漸式微。乃是頹勢。
見劉備入室,賈詡、李儒倉猝起家施禮。劉備趨步作揖,走到恩師身前,長跪施禮。又向劉禦史見禮。
必成天下笑柄。
“酒已醒。”劉備躬身答道。
梳洗換衣,劉備登上三樓。
“仆人,大人,請用茶。”聲音來自門外。奉茶入內的,恰是陛下賜個劉備的十采女之一。
一個‘長’,一個‘落’,已道儘其妙。
若看走了眼,天下人自當替臨鄉侯鳴不平。但是李儒本身,必被口誅筆伐。身敗名裂都是輕的。
恩師和劉禦史公然都在。主簿賈詡和尚未任命官職的李儒,從旁作陪。四人不時閒話,卻各懷苦衷。
“關鍵便出自西部鮮卑。”李儒一針見血:“西部鮮卑與大漢有不共戴天之仇。如何能等閒降服?若要與鮮卑乞伏、禿髮二部一戰,僅憑三百餘騎如何能勝?西域諸國,現在大家自危。斷不會等閒出兵援助。建寧三年,涼州刺史孟陀將西域各國三萬人馬,圍攻疏勒楨中城,四十餘日不下,糧儘撤圍。而後疏勒王連相殛斃,漢廷有力製止,乃至陣容大跌。現在西域各國,民氣思亂。如何合縱連橫,成績大業?”
李儒想的都對。
恩師這便言道:“你如有必勝掌控,為師便拭目以待,不再細問了。”
“落子無悔。”劉備笑答。
劉禦史倉猝問道:“如何……”
所謂‘落座’,便是臀部坐在小腿及腳根上。
劉禦史懂了:“故而玄德乾脆減去十倍。如此便可抵消董卓五千萬錢對陛下的擺佈。”
“如此說來,三百人,乃是對應董卓的三千之數。”劉禦史這便覺悟。
劉禦史又問:“若隻是如此,玄德難道弄險?萬一西去通路倒黴,平白喪失一億錢不說。陛下必將再次啟用董卓。當時,人財兩空。如之何如?”
班定遠時,今漢複興,乃是揚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