窺一斑而知全豹。自黃巾亂起,叔侄分爭。天下悉投薊國。乃至曹孟德慨歎:白骨露於野,千裡無雞鳴。
“為今之計,該當如何?”二袁來襲,非同小可。荊州七郡,恐難與敵。劉表必有此問。
此事閉幕,兩黨默契。
襄陽館舍。
護南蠻校尉劉磐,乃劉表從子。劉表高官加身,獨裁東南。難掩欣喜,故未能會心:“陛下亦知臣從子乎?”
費經心機,不過是為了天子口諭。及稍後敕令,“點睛之筆”。
現在二袁,一衣帶水,同氣連枝。兄弟同心,其利斷金。曹孟德,勝之不易。
“何故知之。”劉表心中大驚。
話說,與史上二袁,天南地北,互不來往分歧。時下二袁,分據長江南北,水路通連。合二袁之力,方能將汝南袁氏,四世三公,家門積勢,發揚光大。
“敢不從命!”天子聖旨,非同小可。蒯越不敢粗心,遂去覆命不提。
聞甄都使者到。劉表遂遣彆駕蒯越,入館一探究竟。
蒯越正凝神苦思。聞此問,正欲起家作答。
如能不動聲色,點醒劉表,防備二袁合擊。亦不枉,曹氏父子,苦心孤詣,耗經心機。
蔡瑁、張允,一籌莫展。
初平元年,荊州牧劉表徙治襄陽,襄陽遂為南郡、南陽、江夏、武陵、長沙、零陵、桂陽、章陵八郡中間。又因南陽毀於大水,幾成白地。故時人多稱荊襄七郡。自劉表徙治襄陽,重築漢水北岸,鄧、樊二城,疏浚漢水航道。北岸毗鄰漢水之南陽郡縣,稍複活機。境內流民多興屯田。先前各處盜賊,亦多收斂。不出十載,南陽當集合人氣,重開吏治。
“見過上使。”蒯越含笑回禮。年初,出使甄都,蒯越來往曹氏宴會。與薛悌甚是熟絡。故不見外。
迎甄都來使入中堂,領群僚奉詔。
奉詔時,薛悌忽附耳言道:“陛下聞護南蠻校尉,勇猛善戰,可堪大用。”
蔡瑁答曰:“南蠻校尉,領護荊蠻,治漢壽。扼南下水路。且荊南蠻夷,與交揚山越,素有來往。若擊交州袁紹,如甄都使者所言,可堪大用。”
“如異度所言。”薛悌實言相告:“天子詔命,劉荊州加鎮南。”
蒯良、蒯越及蔡瑁、張允,悉數在列。
諺謂“天子不差餓兵”。先擢升劉表官秩,再命其擊江東。順勢而為也。
薛悌亦起家相扶:“異度速回稟劉荊州。擇日奉詔。”
何仍舊宛城為中間,周遭百萬公眾,搬家薊國東境。郡中王謝豪族,乃至徙祖墳入各城陵山,為王守陵。此生,當不歸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