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沮,位於半島北部。常分南、北、東,三沃沮。東沃沮大抵位於目前鮮鹹鏡道,北沃沮大抵位於今圖們江流域。東沃沮簡稱沃沮。夾於漢四郡與高句麗之間,故一向未能獨立。時下為高句麗藩屬。《後漢書·東夷傳》:“東沃沮在高句驪蓋馬大山之東,東濱大海,武帝滅朝鮮,以沃沮地為玄菟郡,後為夷貊所侵,徙郡於高句驪西北,更以沃沮為縣,屬樂浪東部都尉,至光武罷都尉官,後皆以封其渠帥,為沃沮侯。”
尉仇台看向一向沉默不語的馬加:“諸加皆言,因何不語?”
門下督鄭泰,亦功德美滿。率特彆龐大之返國車隊,與副伏羅王,依依惜彆。
換言之,做一個貧困的獨裁者,還是做一名有道明君。見仁見智。
夏,四月,庚戌(十二日),大雨雹。
鄭泰細想,或也無妨。範陽長安城內,足可安設。
春分剛過,便有百姓備耕、通渠,開端新一季稻作。薊國稻作,已無需薊王操心。各級官吏,駕輕就熟,成竹在胸。便是遷往藪東的二十四國辰韓、弁韓百姓,亦在藪中老農的指導下,學習稻作。二韓,多先秦遺民,骨子裡的農耕基因,並未忘記。正待被喚醒。藪東守樂隱,在三縣以內,廣造城邑。邑名,亦取二韓屬國名。
終歸“物以稀為貴”。
來時,二位國相叮嚀再三。萬勿再“代主訂婚”。東胡已有高車與烏桓,與薊王和親。再和扶餘,多此一舉。亦會讓彆的二家看輕。所謂事不過三。再多,便賣不上價了。
當真,人馬如(長)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