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今後,程夫人再回。
想到此處,忽靈光一現:“莫非……阿父讓我探查之人、事,便是,便是……強援!”
“阿父,又當如何?”程夫人咬牙問道。
黃巾之亂,牽涉甚廣。撤除平亂諸將,兵禍之地的處所官吏,亦深陷局中。“守土有功”亦或是“督戰倒黴”,不過在尚書令曹節一念之間。四字之差,所涉官吏之結局,倒是天壤之彆。如何敢慢待分毫。這便傾儘儘力,散儘家財亦不敷惜,隻求尚書令“筆下包涵”。隻需能保住官位,本日花出去的金玉珠寶、滿車銅錢,他日自當再賺回。若官位不保,萬事休矣。輕則單身下獄,重則抄家滅族。
轉而一想,又不對:“內宮之爭,乃人臣大忌。再說,如何,如何……”程夫人更加感覺此事,不成思議。雲山霧罩,無從捉摸。然又牽涉到一場極大的宮廷危急。說是血雨腥風,亦不為過。隻怕稍有不慎,滿盤皆輸。心念至此,不由得,眼露懼色。
六百裡加急,送到大震關。與諸謀主商討,劉備遂書傳洛陽,命右丞賈詡代為辦理。賈詡先已問過黃門令左豐,替六國苦主進言,無需多少錢。一國千萬,足矣。
“收到少令口信,不敢擔擱。卻不知,尚書令因何要見我?”呂強夙來清忠,並非與曹節同路。
“然也。”
程璜齜牙一笑:“為父便是說了,女兒又敢聽否?”
“皇宗子乃何後所生。何後出身卑賤,陛下不喜。王美人出身明淨,又得寵嬖。故陛下似有廢長立幼之心。”程璜言道:“若竇太後扶保王美人之子擔當大統。則與永樂董太後、何後,呈鼎足之勢。董太後與何後爭權,必勢不兩立。因而竇太後便成關頭之地點……”
三人小酌數杯,呂強告彆先回。又陪封諝飲了數杯,曹節這便返回。
三樓精舍。
黃巾勢大,六國淪亡。守土倒黴,乃至故裡被占,祖陵被毀。六國主難稱無過。然黃巾逆亂,六國飽受其害,亦是苦主。且六國主隻收租賦,並無治國理政之權,便是故意殺賊,亦無能為力。
“如何?”入密室,養父程璜問道。
冀州六國主,尚且如此。可想而知,平亂一乾人等,為謀個好結局,是如何高低馳驅。尚書令曹節府前,人來人往。車水馬龍,來賓盈門。
“何事?”封諝問道。
竇太後何其不智也。
老父為何偏要與無權無勢,無慾無求的竇太後締盟。
六國便是六千萬錢。由黃門令左豐牽線,郭勝、張讓等十常侍,替六國進言。六國主不但無罪,還各免了三年稅賦。六國主這才心安。詔命下達,遂入薊王宮告彆,攜家眷,各自就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