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元龍智勇雙全,陶謙如獲珍寶。足可放心。

二袁聯軍,惶恐出帳。不及披掛,便慘死於亂箭之下。

待二人落座、呂布先言:“聞水軍不戰而潰,亂入城中。江邊水砦已為袁術所奪。不知然否。”

而後,圍而不攻。累日城下搦戰。廣陵守軍,皆避不該戰。

陳登並麋竺,正拜訪呂布。

“三日可擊。”陳登語出驚人。

“下臣卻有一計,可敗二袁聯軍。”陳登答曰。

“拜見呂車騎。”麋竺、陳登,與呂布舍中相見。

水砦近江。岸上營地被焚,帳篷無存。仍有江邊鬥艦,足可居住。二袁聯軍,不太小敗。未遭重創。清算營地,重立水砦。

“二袁聯軍,十倍與我。見我等不戰自潰,必輕而無備。船隻爭入水砦,人馬登岸,一日混亂。徹夜倦怠,可襲營放火。”陳登話鋒一轉:“聞薊國錦帆校尉甘興霸,百騎劫營,一戰立名。先前,呂車騎轅門射戟,解廣陵之圍。徹夜,百騎劫營,再救徐州可乎?”

陳登大喜:“願與將軍,共進退。”

“也罷。”麋竺亦是信人。

角樓頂閣,陳元龍正居高俯瞰敵陣。

風助火漲,烈火飛竄。

比及天明,赤馬來報。廣陵水砦,大門敞開。兵卒無影,船隻無蹤。淮南並江東聯軍,這才遣快船先出,攻占水砦。引主力入駐。

待水兵艦隊,逆入中瀆水,返回樊梁湖大營。二人這才,結伴拜彆。

“然也。”麋竺實言以告。

“明公,已命元龍督此戰。”麋竺又答。

麋竺屏氣凝神,待陳登看罷,這才問道:“如何?”

“當是呂車騎。”陳登答曰。

“哦?”呂布遂笑看陳登:“聞校尉善屯田養士,亦知兵否?”

試想,呂布常常出兵相救,陶謙便於大庭廣眾之下,舉州相托。呂布雖求之不得。然慮及大義,必不敢輕納。如此,行三讓之禮。耗時一年半載,足足不足。薊王歸矣。

“元龍所言極是。”麋竺亦有所覺:“然陶使君,所為何來。”

思前想後,麋竺幡然覺悟:“陶使君大智,我不及也。”

“也好。”呂布表情大好,自當言聽計從。

“閉門自守,逞強不戰。”陳登朗聲答曰。

聞陳登怯戰,棄守水砦。長史曹宏,倉猝入府上報。

廣陵鬥城,外鬆內緊。陳登衣不解帶,與兵士吃住城頭。饒是守城騎都尉曹豹,亦深敬之。曹豹之女,今在薊王宮。不出所料,曹豹當為薊王外舅。陶謙命其守廣陵鬥城,亦是知人善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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