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,領命。”港令遷城令,比千石升千石矣。
環顧殿內群臣,薊王居高低問:“諸位可直言。”
“臣等,附議。”百官同聲。
“樂公所言極是。臣,附議。”遼海守郭芝,緊跟厥後。
備吏當出練習生。取其佼佼者,為備吏。換言之,備吏非自行晉升,亦需考覈。且備吏所出,不再僅限於太學。五學弟子,皆可為備吏。好處不言自喻。所謂“隔行如隔山”,“術業有專攻”。
待二人捧盤入偏殿,改換朝服印綬,正殿麵君,入二千石列。
時下稱呼,大有文章。長幼有序,尊卑有彆。不成不察。特彆朝議,更需明辨。萬勿君前失禮,人前失語。輕則妄議之過,重則大不敬罪。
月末大朝會。薊王冠冕上殿。必為策封。
雖束之高閣,然薊王時有考量。先前已命擺佈國相,並上計署、門下署、少府等,訂立“備吏提拔製”。本日當可一用。
果是北海一龍。
故“明主之官物也,任其所長,不任其所短,故事無不成,而功無不立。亂主不知物之各有所長所短也。”
治吏,又稱“考課”:考評、督課。
二郡餘下四縣,三百石長。當出太學壇。
始作俑者,雙博士祭酒服虔,持芴而跽:“主公明見。臣所慮不周,隻見其利,未見其害。練習三載,自升備吏,若為宵小所乘,禍亂天下矣。”
是故“明主治吏不治民”。韓非子言下之意,君治吏,吏治民。
少頃。便有三人,布衣入殿。
薊王問計諸公。非萬石,不成輕言。
太學弟子,夢寐以求,“三百退隱,二千及冠”。既此。
薊王安撫道:“子慎萬勿自責。備吏之舉,茲事體大。言事關國運,亦不為過。豈能‘一噎之故;絕穀不食’。”
“臣,領命。”
“百姓,拜見王上。”
戶戶美田一頃,良宅一棟。屜舟、牛馬、構造器,不一而足。茅舍破院,有何可惜。
政績凹凸、百姓風評,一目瞭然。更加開誠佈公,奉告於眾。群策群力,全民監督。萬無一失,自當最好。便有些許出入,亦無關大局。
百官寂然。
昌黎、險瀆二縣,皆為郡治。然民生困頓,一貧如洗。為安設烏桓歸義侯,薊王已命奮威校尉韓當,將六縣公眾,搬家昌黎、險瀆二縣。大國工匠,端莊臨渝出關、下海,水陸並進,源源北上。
“邢顒,字子昂,河間鄚人。舉孝廉,司徒辟,皆不就。徐奕,字季才,東莞人。涼茂,字伯方,山陽昌邑人。”中書令言簡意賅,道出三人平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