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個賈文和,好一個和為貴。”聽完左豐轉述,新帝由衷而歎。
“陛下問我,可願出為幽州牧。”劉虞遂道出真相。
“若不允,則薊王危矣。薊王危,而宗室無存。”劉焉一語中的:“朝中必有人,效兩漢之交,王莽故事,大肆殘害宗室。以防宗室當中,有人再學光武,另辟新漢。”
世人順次落座,把酒言歡,氛圍熱烈。所謂“酒逢知己千杯少”。同出漢室宗親,又皆失祖爵。同氣連枝,相互惺惺相惜。
賓主落座。待好婦斟滿美酒,再拜而出。左豐這便問道:“不知右丞,所為何事。”
劉繇舉杯相敬,落杯後,試言道:“聞陛下成心出太常為外官。不知牧守那邊?”劉繇與兄劉岱,乃前漢齊悼惠王劉肥以後。其伯父劉寵,曾任太尉。今為薊國四少師之一。
乘天梯直升三樓,入東來包間。包間取紫氣東來之意。
“嘶――”在坐世人,各自驚呼。
“入蜀?”劉岱眉頭微蹙:“蜀道崎嶇,出入兩難。為何舍中原富庶大州,遠遁西蜀。且漢中米賊猖獗,便如蕩寇將軍周慎,軍中老將亦不能勝。賊人扼斷咽喉,何必自投死路。”
“聞陛下新組‘擊鞠馬隊’,整日練習。欲在太後上壽禮時,擊鞠為賀。”賈詡似漫不經心,隨口問道:“隊中擊鞠妙手,皆出身河洛豪俠。不知然否?”
“多事之秋,以和為貴。”賈詡言儘於此。
“少令。”
故有掖庭令畢嵐,奉先帝命,鑄銅人四列於倉龍、玄武闕,又鑄四鐘,皆受二千斛,懸於玉堂及雲台殿前。再鑄天祿蛤蟆,吐水於平門外橋東,轉水入宮。還作翻車渴烏,旋於橋西,用灑南北郊路,以省百姓灑道之費。
“陛下不允,又當如何?”劉繇再問。
劉表身長八尺餘,姿貌溫厚偉壯,少時著名於世。暮年因參與太門生活動而受黨錮連累,被迫流亡。光和七年,二次黨禁除,被大將軍何進辟為掾,出任北軍中候。方纔抵京履任。
大漢朝堂,與後代最大分歧有三:除鞋入殿,席地而坐,車馬來往。
若薊王尚且不保,放眼天下宗室,那個還能獨善其身。
“一彆數年,君朗可統統安好。”劉表亦回禮。
“且退席痛飲。”劉虞近前相邀。乃今漢東海恭王劉強以後。
稍後,洛陽南宮,玉堂後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