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儀仗入垂簾,國令士異站定。
“二位國相免禮。”王太妃在簾後說道:“坐。”
“臣等,謝坐。”
雖說月月如此,港口一眾船官卻兢兢業業,從未有失。本日亦不會例外。
見世人紛繁看來,士異又笑道:“何如美酒可貴,數量未幾,人限一爵。南港令進前賜酒。”
“下官明白。”
國令士異一聲令下,國宴旋即開端。
“南港丞進前賜酒。”
士異亦笑:“如你所言,此壺乃不祥之物,我為何要在國宴中利用?”
“南港獄令進前賜酒。”
席位已擺好,兩位國相這便就坐。
由女官指引,便是初度入宮的南港屬吏,亦普通入坐,未有失禮。
“臣,謝王上賜酒。”
殿內幕形,瞬息竄改。與會世人全無反應。一邊倒的殛斃便已結束。
“臣,謝王上賜酒。”
“一派胡言。”士異似笑非笑:“恕我孤陋寡聞,九曲鴛鴦壺乃是何物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陰都船丞仰天長笑:“各為其主,國令勿怪!”
話音剛落,便有宮中女官,捧一鎏金酒壺,和一青銅酒爵入殿。
更稀有死士直奔垂簾而去。
梁上箭如飛蝗。撲向國令士異的反賊,紛繁中箭倒地。飛虻弩箭穿身而過,將賊人生生釘再地板。各自慟哭哀嚎,卻並未死亡。明顯為留活口。
王太妃、王妃設席薊王宮。
“拜見王太妃、王妃。”
宮中女官來報。
此話一出,殿內落針可聞。
“本來如此。”屬吏這便笑道:“傳令女官特地叮嚀,無需上呈禮單。下官本來心中另有些惴惴不安。見同僚皆白手而來,又聽明廷之言,這才悉知啟事。亦能心安。”
“回稟王太妃,臣等已看過。”右相耿雍垂首答道:“國中有承平道,臣不料外。然臣想不到的是,薊國官吏中竟有承平道妖人。同殿為臣,卻毫無發覺。乃為臣之失也。”
“薊王傳書,二位國相,想必已看過。”
“明廷,為何隻要我南港官吏?”入宮城時,便有一屬吏悄聲問道。
袖箭回聲穿喉。
“‘南港陰都船丞,進前賜酒。”
“臣等,服從。”
眾臣以李永為首,下拜施禮:“臣等,拜見王太妃、王妃。”
死士喉嚨一甜,轟然倒地。
“臣,謝王上賜酒。”
南港都船令署,從‘都船令’以降,‘都船丞’、‘都船獄令’、‘陽都船丞’、‘陰都船丞’……各港令、長、丞、尉、嗇夫、佐吏,凡三百石以上,皆有幸列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