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後隻需如此如此……”
“本來如此。”太後如何還能不覺悟:“若四州作壁上觀,陛下與合肥侯旗鼓相稱。孔殷間,確難分勝負。此戰當不成持久。”
何後微微一笑:“計將安出?”
“此乃出脫於春秋時,晏子‘二桃殺三士’之計也。”薊王並賈詡,君臣相契,共設無雙連環,一舉安定西涼,許攸如何能不窮究:“太後隻需巧施此計,令西涼眾,暗生間隙,相互見疑。乃至兵器相向。大事成矣。”
“誹謗計。”太後不置可否:“當從那邊動手。”
待穩坐大位,再緩緩圖之。
主公日理萬機。我等豈能因私廢公。
薊王都,北宮外,禦道旁。
“太後明見。”許攸再拜。世人皆說太後搬家西園,博覽群書,知行倍增。果不其然。
“莫非,並非如此。”豈止是少帝,何後亦如此想。
“免禮,賜座。”簾內何後,雲淡風輕。
“恕下臣癡頑,尚不知也。”許攸答曰。
電光石火。簾內何後似已窺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