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有三高,必有三服。

光武,建武二十年,韓人“廉斯(邑名)人”,蘇馬諟等,詣樂浪進獻。光武封蘇馬諟為“漢廉斯邑君”,使屬樂浪郡,四時朝謁(四時向樂浪郡朝貢)。

換言之。半島“漢四郡”之以是自前漢時,便罷除二郡,郡治步步後退,不竭西遷。正因三韓強大,時起兵亂。蠶食漢土,裹挾漢民。正如長城外幽並邊郡,因鮮卑年年寇邊,而不竭燒燬。一斑無二。

聯盟自上而下,皆有人降漢,是其一。三韓不敢與大漢剛正麵,是其二。漢人金貴非常,為其三。

為何要先禮而後兵。

此名曰“禦幸之禮”。

先令其畏服,再令其愛護,進而心悅誠服。

“掖庭令晝漏未儘八刻,廬監以茵(茵褥)次上婕妤以下至後庭,訪白錄所錄,所推當禦見。刻儘,去簪珥,蒙被入禁中,五刻罷,即留。女禦長入,扶以出。禦幸賜銀鐶。”

皇後逢沐休,行“上食禮”,可與陛下同宿。

然,前漢昭帝始元五年,卻罷真番郡,以北部七縣入樂浪郡,附屬於南部都尉。霅縣及其南部七縣,皆冇於辰韓,後入馬韓。

《禮記》、《周禮》,皆有子立後、三夫人、九嬪、二十七世婦、八十一禦妻的記錄。卻未曾記載“禦幸之法”。

劉備一聲長歎。以己度人,以“後代反推先人”之蠢儒,何其多也。

溫故而知新。重讀這段汗青,收成有三:

兩漢之交,天下板蕩。時有廉斯鑡(chuò),為辰韓右渠帥,聞樂浪地盤美,群眾饒樂,亡欲來降。出其邑落,見田中驅雀男人一人,其語非韓人。問之,男人曰:“我等漢人,名‘戶來(外來奴戶)’,我等輩千五百人伐材木,為韓所擊得,皆斷髮為奴,積三年矣。”

重新到尾。一身華服的邪馬台國使梯秀,聳峙前船麵,與趕來送行的薊國宿吏,揮淚而彆。

辰王曰:“五百人已死,我當出贖直耳。“乃出辰韓萬五千人,弁韓布萬五千匹,鑡收取直還。郡表鑡功義,賜冠幘、田宅,子孫數世。至安帝延光四年時,故受複除(又被免除了賦役)。

不管朝堂疆場,床幃表裡。人前人後,上高低下。切莫以己度人,以今觀昔。

本身孤身到此。連一根禮輕情重的鴻毛,亦未帶來。然船內載滿薊王回禮,代價不成儘數。如此情深義重,公然是煌煌天漢,宇內獨一。

鄭玄注《禮記·昏義》時言:天子禦幸之法,乃是將八十一女嬪分作九夜,二十七世婦分作三夜,九嬪合為一夜,三夫人合作一夜,再加上皇後一夜,共十五夜。上半月先卑後尊,下半月先尊後卑,一月各輪兩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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