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法看台觀眾摩拳擦掌,各個躍躍欲試之時。
滿場嘩然。
姊妹心機,竇太皇焉能不知。然“解鈴還須繫鈴人”。董驃騎若能幡然悔過,一定不能,明哲保身,轉頭是岸。何如,常常天不遂人願。
三通鼓起。
言下之意,為自納款項,盈合座室,董太皇不吝調撥先帝,賣官求貨。後又暗中拉攏金市子錢家,貰貸封君列候。以錢生錢。然到頭來。終歸“竹籃打水一場空”。為救董侯,而悉數交由董驃騎所用。現在,董驃騎與曹太保,沆瀣一氣。為奪主政甄都之權,為其出錢著力,無所不消其極。謂“重賞之下,必有勇夫”。更何況,甄都權貴,唯利是圖。董驃騎費錢如流水,自能皋牢權貴,拉攏民氣,為其所用。
竇太皇柔然一笑:“猜想,乃為南下身毒,募軍資也。”
忽聽一聲響鑼。便有演兵器十一至十五旗,環抱演武場,次第升起。
演兵器十一,演兵器十二,粉墨退場。
“這是……”彆說看台觀眾,便是百官席列,亦起騷動。
薊王稍作扣問,果不其然。
“未可知也。然既作價億錢。猜想,必有所值。”
“是何兵器,竟如此之貴。”
“願為許孟安、許仲康,得演兵器十二!”
不料,中書仆射荀采,又大聲唱報:“演兵器旗,億錢得一。又得其二,增之十倍。再得其三,亦增十倍……”
“恰是貴霜國使,並北匈奴使。”安長禦答曰。
“先前演武十器,便足募軍資十餘億。今又置新器。猜想,必有人一擲萬金。”董太皇以己度人:“朕,遠不及也。”
決賽首輪。趙雲、陳到,對陣許定、許褚。
天下皆知,大漢一藩,富可敵國。一億薊錢,若為國禮上呈,實在薄弱。然二使先投王之所好,再覲見薊王劈麵。足稱小錢大用。貴霜畢竟域外大國,豪擲億錢,九牛一毛。然北匈奴,喪家之犬,居無定所。能湊足一億薊鈔,必定艱钜。
北匈奴使,痛哭流涕。隻因先前,明珠暗投,美玉蒙塵。今一朝得解,渙然冰釋。焉能不喜極而泣。
不出所料。無需另行發賣。演武十器,兩邊入場既滿編。換言之,隻需入決賽,十器俱全。
“猜想,皆可得善終。”竇太皇模棱兩可,並未明言。三人結局,究竟如何。皆在薊王一念之間。三人共分今漢氣數。在朝安民,很有功勞。兩漢四百年,苟延殘喘。諸多惡疾,不治之症,正隨天下三分,一同被減弱三分。權貴、世家、豪強、宗賊,陣容皆不複先前。且各自為戰,剿除山賊流寇,群雄盤據。亦為薊王一統天下,披荊斬棘。掃清諸多停滯。猛虎驅群狼之計也。待天時天時人和。天下傳檄可定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