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殿中隻剩母子二人。何後這才喃喃低語:“董嫗北去,宮中再難覓敵手矣。”
“太仆之意,朕已儘知。且退下吧。”
“何故見得。”何後皺眉。趙忠之言,明顯與何後心中所想,略有整齊。
萬事前言短長。何後百尺竿頭更進一步。趙忠甚是欣喜:“老奴竊覺得,事若能成,利大於害。然若不成,有百害而無一利。”
“桓帝年間,‘安侯(安世高)’東來。與帝訂交莫逆,常秉燭夜談,抵足而眠。安侯之妹,有國色。為帝所幸,並育有一女。便是尚書令養女,安素。”
聞蔣乾車駕出宮。少帝這才放心。話說,少帝亦想過,二宮太皇必有所圖。何如投鼠忌器。董重並董承,皆身陷黃門詔獄。滿門長幼悉數圈禁。董太皇還能有何所為。
“事急從權,便宜行事。”何後言道:“且以日易月,非論曹節,乃論薊王也。”言下之意,薊王乃漢室諸侯,自當循此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