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鉤,刀名也,刃彎。今南蠻用之,謂之葛黨刀。”彎刀曲刃,故名“鉤”。《漢書·韓延壽傳》:“作刀劍鉤鐔。”注曰:“鉤亦兵器也,似劍而曲,以是鉤殺人也。”
“不敢。”大師兄楊秋,恭敬作答:“敢問都尉,王上急命我等返國,所為何事。”
幕府五將,偏將、裨將,皆位居校尉上。然國中除王傅黃忠受封護軍將軍,黃蓋受封橫海將軍。餘下皆為校尉。
“見過華都尉。”一起頂風冒雪,龐氏兄弟並同門師兄,自暖泉驛,趕到洛陽。
“乃因牙門四將。”華雄遂將前後諸情,和盤托出。
白毦獨一缺點,便是半麵罩。
正如薊王慨歎。種田二十載,不經意間,後輩已長大成人。千裡封國,後繼有人。
“王上亦知我輩乎。”聞薊王亦知常山之蛇,楊秋不由慨歎。
次戰。
如前所言。如彭脫、周倉等,非一軍主將,先前略有薄名。並不為人知。今演武鬥戰。毋論勝負,皆是以立名。試想,世人身份,多是軍司馬。司馬領兵,已刁悍如此。何況校尉乎?更況將軍乎?
順帶酒壚、客舍、湯池、茶社,亦人滿為患。一屆演武決勝,助百業昌隆,日進鬥金。特彆王家財產,贏利豐富。薊王已有先言。效馬場義賽。取之於民,用之於民。演武所得,或捐幫助學,或扶養孤寡,或扶危濟困。不一而足。
白毦精卒,長刀如林,次第向前。
白毦重裝武卒,乃輔漢大營中流砥柱。驚濤駭浪,不動如山。
若遇實戰,猝不及防,必有折損。薊王當機立斷,命將作寺打造全麵罩。並於琺琅鬼麵,鑲嵌清鋼琉璃鏡。謹防禍從眶入。
“口中何物?”看台觀眾,群情紛繁。
因對陣白毦,無弓弩手。故無當飛軍,捉雙鉤,不取身後盾。
二軍出場。
相距一刀之地。白毦跨步揚刀,作勢欲劈。卻見劈麵飛軍,猛鼓雙腮。
一票難求,助平話人大火。更有甚者,場中戰況,被接力傳出。不等演武場觀眾散場,平話人丁中已分出勝負。幾與場內戰況同步。更加平話人,添油加醋,繪聲繪色,彷彿身臨其境。聽者無不拍案叫絕,大喊過癮。
先前,薊王封賞有功。周倉、裴繼,分於輔南將軍,薊王二弟關羽帳下。周倉為彆部司馬,裴繼為彆部假司馬。麾下大小彆帥,皆為軍候、隊率,不一而足。周倉、裴繼,領麾下數千博望義賊,遂自成一部。號“博望卒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