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掃過,麵色稍霽:“哦,本初彆來無恙乎。”
“薊國構造器,果有大神機。”方士劉惇,托琉璃杯把打趣歎。
襄楷含笑下拜:“大將軍欲使何人同謀,便與之同謀。”
“亦不知所蹤。傳皆聞避走外洋荒島,無跡可尋。”劉惇再答。
“天道倫常,報應不爽。”襄楷口出讖言:“順天者昌,逆天者亡。大漢氣數已儘,迴天乏術。豈料天降流火,麒麟送子。變態則妖。逆勢而為,天必譴之。倒行逆施,天必誅之。‘麒麟降世,吾道窮矣’。”
“身邊可有旁人。”劉良又問。
“來人!”何進如何能忍。
袁紹早有籌辦:“袁紹此心,六合可表。隻需見過一人,大將軍把穩結儘消。”
“固所願也,不敢請耳。”劉惇大喜:“空有一身所學,卻欲投無門。今得道友保舉,得償所願。他日必當後報!”
構造馬車,遂被定在原地。胡亂打轉,纏足不前,並非真有神力。而是車內相者劉良,自行搬脫手柄,踩動踏板,來繚繞圈,共同業事罷了。
“願指天為誓。”襄楷再拜。
細思前後,劉惇喃喃自語:“許,便是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