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存亡關頭,便有羌渠強行開口:“乃因,乃因被黃巾賊人邪術勾引,失了心智。”
雄關變更王旗,儘入薊王彀中。
一覺醒來,已為階下囚。
咬破嘴唇,鮮血淋漓。這纔信覺得真。不是惡夢,卻勝似惡夢。
“此戰若勝,閻公當記首功。”劉備笑道。
隴山,後代有南北之分。北隴山即六盤山,南隴山即關山。
劉備四周看過,欣然點頭。雄關當用大用。
汧縣麥收先已結束。顆粒歸倉,公眾當衣食無憂。與留守官吏辦完交代。劉備這便領兵解纜,西行六十餘裡入隴阪東口,穿行山穀六十餘裡,入駐大震關。
涼州刺史宋梟亦隨行。
“呔!”一聲好天轟隆。便有鐵塔般的魯莽人出聲嗬叱:“薊王劈麵,還不速速跪地施禮。”
“凹”型關城內,囤有充足糧秣。散落在四周各處的營堡,亦不愁吃喝。賊人恪守雄關之心,昭然若揭。
“薊王大名,如雷貫耳。”宋建慘笑:“謀反當夷三族,家小豈能倖免。”
“閻忠拜見王上。”西涼名流趨步近前,膜拜施禮。
劉備悄悄點頭:“閻公之心,孤已儘知。”之以是不等克服,便連夜棄韓遂而去,投奔大震關。閻忠之心,劉備豈能不知。
劉備齜牙一笑:“將此人連同所部,儘數屠滅。”
劉備高居主位,文武列坐二旁。
自薊王領兵扣關,宋建便如坐鍼氈,一夜數驚。恰逢羌渠皆走,守備空虛。本該更加警戒纔是。但是,聽聞雕零渾領兵馳援,心頭忽又驟鬆。心想,自當設席接待。因而乎,表情便在這忽緊忽鬆之間,悄悄崩裂。
幕府左丞荀攸進言道:“羌騎來去如風。祭天三日,又與世隔斷。想必,還不知雄關已陷。主公或可行‘魚目混珠’之策。”
賊人發十萬民夫,重築雄關。關內建有營堡,障城,虎帳,設施結束。又沿山排建烽燧,堠堡,辟有盤山石徑及架空覆道相連。遠瞭望去,樓堡林立,錯落有致,守備森嚴。好像一條盤龍,占有在隴山之巔。
三十六部羌渠中,駐守大震關的數部,自知事關嚴峻。待祭天結束,便星夜返回。恐怕來去三日,變生肘腋。遙見旗號蔽日,統統如常。北地先零王子雕零渾,攜眾出關相迎。幾位羌渠終究放心。
“閻公請起。”劉備伸手虛扶:“坐。”
“老朽不敢貪功。”閻忠歎了口氣:“身在敵營,與一眾反賊虛與委蛇,日夜煎熬。直見到王被騙麵,這才心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