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!”

“二弟。”許定執其手,為二人先容:“薊王門下督鄭公,速來相見。”

又曰:“《周禮》謂:‘頭不至於地為白手。’”施禮時,改正坐為起家長跪,拱手於胸前,與心相平,而後舉手到地,接著俯頭至手。

取囊中淨水研墨,鄭泰提筆笑問:“少主何名?”

鄭泰遂在敕令留白處,上書:許定;中書:司馬;下書:品秩。

潁川主簿三人,列席世人,行“空首禮”。

“口說無憑。”便有親信宗人,忍不住發聲。

遙見一巨漢瘦馬,緩緩抵近,雙足撐地,自馬尾順下,抬頭笑道:“大哥安在?”

斯須,待賊眾將轆車推列塢下。吊橋落下,便有水牛趕出。

許褚聞大哥被薊王辟為軍司馬,秩比千石。亦不由連連點頭。又聞舉族徙往薊國,忽言道:“大哥且慢。”

鄭泰攜門下流繳,亦伴隨登上。

千石高俸,筆完工真。世人非常屏氣。

“隻說換牛,何曾換韁。”許褚雙眼一瞪。

“大哥!”見許訂婚迎,許褚抱拳施禮。

“且入大堂一敘。”許定笑言道。

少主許定,心悅誠服:“得鄭公喜愛,(許)定焉能不效死力。”

鄭泰遂低聲問道:“但是葛坡黃巾。”

比起州郡多次徵辟,皆空口白牙。薊王脫手,何其豪闊:具裝戰馬百匹,樓桑兵甲千套,四出文錢百萬,督亢粳米三千石,上等薊綢百匹,翠玉美酒十甕。

又謂兄弟同心。見許褚眨眼一笑,許放心領神會:“如此,我這便命人趕牛。且命賊人將轆車,推上前來。”

“葛坡有彭脫占有,四周抄掠鄉民。若我等舉族遷出,譙縣必難獨存。”許褚道出心聲:“先時缺兵少馬,唯有恪守。今既得戰馬百匹,兵甲千套,自當率族中健勇,一戰滅之。為民除害。”

鄭泰笑道:“許家塢堡,壁高牆厚。保衛森嚴,收支有度。鄭某一起行來,竟有置身樓桑之感。須知,樓桑乃鄙國商都。號稱“五缺”。有邑無門,來去自在。然內裡一草一木,一磚一瓦,皆令我主費經心血。許家塢,雖無高閣重樓,然防備黃巾賊寇,卻綽綽不足。世人皆知許氏二少主,乃世之猛虣(bào,彆字為‘甝’,白虎)。然以鄭某觀之,大少主乃塢中藏虎也!”

鄭泰又從另隻袖中,取一漆木微匣,翻開視之,恰是精工筆硯。

大略算來,錢以億計。且還承諾,將全部許氏宗族,打包帶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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