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堂隆答曰:“奪鄭公之功,卑賤忸捏。”

“王者以民報酬天,而民人以食為天。”

館舍門前,車水馬龍。

稍後,薊王傳命水衡都尉,順下淮泗,馳援徐州。

“首惡必死,從眾可免。”高堂隆答曰:“此去便未儘全功,亦足可擺盪軍心。當時,都尉揮師仰攻,亦少有死傷。”

“彆無所求,隻求鄭公留白敕令便可。”高堂隆答曰。

麋竺聞訊,雖有不捨,亦不得不告彆。

薊國快船,日夜三千裡。出泉州,南下不其。再逆入淮泗,中轉下邳。

陳年舊事,湧上心頭。昔日少君侯,已為大國主。又謂三歲見老。有此前緣,陶謙焉能見疑。遂命麋竺,請薊王出兵。遣水衡都尉,互助滅賊。而後再造艦隊不遲。

論種田。薊王舍孤其誰。

“悉聽尊便。”薊王溫暖一笑。

下邳賊酋闕宣等,困守盜窟。病篤相掙。

外洋寄田,客歲血虧。不出不測,本年大虧。最遲後年,當可止損。三年以內,國中稻作,需萬無一失。

先前,曹操奉二袁之意,客軍徐州,欲行反客為主。今急於安定泰山賊亂,回防兗州。故全軍效命,所向披靡。泰山華、費、任城三縣,前後光複。

徐州名流,爭相來見。

“服從。”門下督鄭泰,門下主簿孫乾,皆薊王近臣。

薊國粳米,先前不過發賣大漢十三州。今江表十港,外洋諸國,皆泛舟來求。一國之力,廣輸天下。供應不敷,擺盪幣製。風險之大,可想而知。

一來二回。數日已過。鄭泰,孫乾,極儘地主之誼。與麋竺,遂成老友。三人意氣相投,頗多相契。

有來有往。二家通好,水到渠成。

待水衡都尉,率艦隊到達。鄭泰代為舉薦,亦不失禮節。

“聞有下邳賊闕宣,自稱天子。陶使君與曹兗州,合兵討伐。不知勝負如何。”薊王又問。

立夏以後,薊國千裡稻作,漸入佳境。

兩漢五銖,河北多已絕跡。唯關東、江左,另有積存。同一度量衡,局勢所趨。海量銅錢,積銅如山。多已不再暢通。先除銅重之苦,再絕缺錢之困。而後,薊鈔廣發七海。聚天下資財。如此一來,僅靠貨幣戰役。便可令蕞爾小國,昂首稱臣。

熙熙攘攘,利來利往;報酬財死,鳥為食亡。

麋竺正欲拜退,不料薊王已先邀:“通報手劄,遣一人便可。貴使既來,無妨小住數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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