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虜劈麵,被當場剝光,竟不敢置一語。還吹甚麼牛逼!
“莫過如此。”劉繇歎聲答道。
劉繇,字正禮,初舉孝廉,授郎中。後被司空府辟為掾屬,今除任侍禦史。
黃巾亂賊,攻破豪強塢堡無數。多少妻離子散,家破人亡。比起裹挾從賊的百姓。世家大族,乃亂賊仇恨之源。殺之不敷以泄憤。各種慘絕人寰,直令人髮指。
“如此,我等辭職。”聞劉備心聲,知苦勸無用。劉焉等人便欲告彆。
“陛下明見。”曹節亦貫穿:“薊王不偏不倚,讓兩邊各抒己見,再請陛下博采眾長。”
嗅著水沫與稻香,深吸一口清氣,高檔女祭司不由笑道:“終究到家了。”
“希雷婭。”安氏四姐妹遠遠招手。
“洗耳恭聽。”劉焉肅容回禮。賈詡大名,焉能不知。
“亂世出豪雄。”賈詡環顧世人:“諸君皆漢室宗親,自幼飽讀詩書。若出為州牧,即使能牧守一方。試問,如有麾下‘脅之以武’,裹挾反叛。諸君當如何應對。”
問吹過的牛逼實現了冇,皆是徒然。隻問,吹過牛逼否?
不出不測。
賓主落座,宗正劉焉開門見山:“王上乃我家麒麟。南征北戰,東征西討,有大功於社稷。然,所謂孤掌難鳴,獨木難支。我等雖未有王上之天縱英才,卻也可堪一用。今欲重開州牧,撥亂歸正。上存社稷,下安萬民。赤膽忠心,六合可表,日月可鑒。卻不知,王上意下如何?”
換言之。關東雖殘破。然陛下血洗豪族的目標,似也達到了。
“大漢十三州,諸君不過四人。剩下九州,陛下必授予旁人。若九州之牧,擁兵自重。自主為王。合諸君之力,能克服否?”四人之力,如何能敵九人。
“唉――”劉備一聲長歎:“我等皆出高皇一脈。諸位之心,(劉)備又豈不知?然,自前漢一來,漢室式微。常言道:‘山中無老虎,猴子稱大王。’乃至世家趁機做大,今已占天下大半。且關東大亂,生靈塗炭。世家豪右亦深受其害。將心比心,又豈能對朝廷心中無怨?”陛下借黃巾之亂洗地,雖不好明言。然,想必關東豪族,亦有高品德出滋味來。
劉表,字景升,山陽高平人。宗室、名流,漢末群雄之一,乃景帝第四子魯恭王劉餘以後。身長八尺餘,姿貌溫厚偉壯,少時著名於世。因參與太門生活動而受連累,被迫流亡。黨禁消弭,遂被大將軍何進辟為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