嶺南亦如此。
更有甚者。合肥侯,遣江東大將軍袁紹,兵進交州,光複古郡。劉焉已急令州中精銳,南下馳援。兵力捉襟見肘,乃至郡縣守備空虛。內憂外困,恐難保全。
嶺南都護府,治融氏縣。南醴、南廉二港,並榑木城、九津港,皆為都護府所轄。十萬大山,內裡百姓,拖家帶口,日有百戶乃是千戶來投。各國主聽之任之,樂見其成。
三南蠻國,亦如此例。蠻國各自獨立,卻共受嶺南都護府,領護。蠻國統統治政,皆出蠻王。然卻受都護府監督。治國行事,不成有悖漢蠻大義。如有不尊號令,叛國投敵等重罪。薊王可傳檄聲討,或命都護府出兵討伐。待治蠻王之罪,再立新王。循舊例,新王多出蠻國侍子。自幼入京,習漢禮漢儀,書漢文漢隸。舉手投足,與漢人無異。自當與大漢同心。
“聞益州亦出《抑兼併令》。州中豪強大姓,可有怨聲四起。”史侯不答反問。
公然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