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乃夫君隨身之物。”當昔看得逼真,恰是薊王隨身佩玉。
薊王之事,薊人皆知。少時斥走承平道徒,更被津津樂道。
“此去凶惡,萬勿用心。”左慈言道。
行刺鐘存惠妃,亂漢羌融會之大業。試想,若此時隴右羌人逆亂,必斷帝國一臂。
“老臣,服從。”心念一動,左慈遂又掐指一算:“隴右事關嚴峻,牽一髮而動滿身。若三位美人皆離關東去,慧妃安危便得空顧及。恐為奸人有機可乘。”
“唉……”古鐘一聲長歎:“本教存亡,又乾婦孺何事?”
正因有薊王天降麒麟,當世吉祥。給了薊人以莫大的心機上風。使得國人在麵對故弄玄虛,神乎其神,各種“怪傑異事”時,能穩定民氣,守住心神。
再沉思。與薊國國力強大,藏富於民,不無乾係。
遂當機立斷,赴關首雲霞殿,麵稟慧妃。
官方有一種自我擺脫。喚作:再強強不過薊國,再神神不過薊王。
饑餓難耐時,有人說能畫餅充饑。沉痾將死時,又有人說能不藥而癒。信是不信?
“無需惶恐。”惠妃笑著欣喜:“夫君吉人天相,必可轉危為安。”
“事關本教存亡,求仙姑出山互助。”道人答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