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後若依計行事。皇宗子繼任大統,指日可待。”張讓肅容下拜。
《孫子·作戰》:“夫鈍兵挫鋭,屈力殫貨,則諸侯乘其弊而起,雖有智者,不能善厥後矣。”
真番屬都城尉亦非旁人,乃二兄劉武。先時領兵拱衛督亢城倉。後積功升遷,被薊王派駐半島,為真番馬韓屬都城尉。以從兄劉武為都尉,足見慎重。薊王此舉,乃為安馬韓辰王之心。
攻無道而伐不義,福莫大焉。
“計將安出?”何後目光如炬。
將白綾支出袖中,何後問道:“當如何行事,還望阿父教我。”
須知。此時候王,不過持本國數萬之眾。國弱民寡。焉有與薊國一戰之力。唯有引來外援,合三方之力,方能與薊國相抗。正如婁圭進言:馬韓辰王此舉,非為與薊國為敵。不過是挾兵自重,乃為自保耳。
自冠下偷看何前麵色,張讓終道破心聲:“誠如皇後所言,時至本日,斷難天降真龍。然,天降麒麟可乎?”
鈍兵挫鋭,屈力殫貨。諸侯(薊王)乘弊而起,雖有智者(穆朱紫),不能善厥後。
“依皇後之見,該當如何。”張讓忙問。
錦帆司馬蘇飛,領麾下艦隊,揚帆遠航,駛往邪馬台博多港。邪馬台國使梯秀,亦隨行。
臨鄉,薊王宮。
“事急從權。”張讓又言道:“皇後不知高祖‘隆準龍顏’之事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