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車騎何意?”袁紹忙問。

之於時勢,眾謀主,果有遠見。一旦叔侄二人暗中輕易。逼迫董侯禪位。薊王托孤重臣,必不會坐視不睬。另立新君,水到渠成。

見袁紹會心,袁術又恨聲道:“孫文台竊據傳國玉璽之事,或可令劉景升知矣。”

如王傅黃忠所言,能扶則扶,若不能,則取而代之。

當時。薊王一聲令下,揮師百萬。

何來同親,必是細作。袁紹自堅信不疑:“天子六璽,虎紐玉螭。若得傳國第七璽,陛下(合肥侯)穩居帝位矣。”

“何愁天下不定,漢室難興?”許攸言罷舉杯,一飲而儘。

正因董侯攜百官遷都,保住大位。才令漢祚持續。

時勢崩壞,唯有如此。眾皆慨歎,不料袁術忽生一計:“孟德既奉天子,必聯絡四方將軍。何不可誹謗計。”

“悉聽高見。”賈詡笑道。

隻因,不管合肥侯,亦或是史侯,先前皆因故被廢。早已證明,不成為帝。為家國天下,漢室存亡計。薊王當另立新主。斷不會重蹈覆轍,扶二人之一上位。如後繼無人,則另起爐灶。再續漢家香火。

“薊人圈地”,稍後遂成典故。言,局勢所趨,滾滾澎湃,不成逆。

換言之。保住董侯大位,才讓今漢鼎祚,得以維繼。

“好一個,求生不易。”荀攸慨歎。自叔侄相爭,神器易位。天下豪傑,為求自保而絞儘腦汁。漢室式微,已無人顧忌。心頭所患,唯我薊王。

“乃我……”袁術話鋒一轉:“同親。自孫堅營中,親眼得見。焉能有假。”

“此計高深。”沮授言道:“即解叔侄相爭之禍,又除今漢鼎祚不繼之危。”

“公然民為貴。”許攸齜牙一笑,有感而發。時至本日,方纔頓悟。因何天下皆視黎庶如草芥,獨薊王例外。

“孫破虜,順下大河,不知所蹤。”袁遺回報。

待帳中隻剩袁氏兄弟。袁術這才私語相告:“那日救火時,孫堅自井中得傳國玉璽。坦白不報,欲據為己有。不臣之心,昭然若揭。”

必有明白日下之日。

袁術杜口不答,袁紹卻已心領神會。

袁紹動了動嘴角。卻未置一語。

“我主春秋正盛,不及而立。薊國上邦風采,尚未放之四海。”賈詡言道:“待千五百萬薊人,戶分天下。所思所想,所言所行,皆與國中無異。是為‘天下歸心’。戔戔蕞爾小國,些許豪強宗賊,何足為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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