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為平常?家國天下,後代情長。外加防震減災,綠色環保。
被五胡四夷口口相傳,薊王劉備煩複的名號,足可申明,民氣向背。
劉備欣然前去,實地一觀。
二十萬高句麗民,分批離營,拖家帶口,遷往海陽、臨渝二縣。二縣各有本地漢民萬餘。高句麗民到達後,先入駐甕城營地。待新家造好,再分批遷入,與漢人毗鄰而居。久而久之,自當向化。
河南尹何苗,並長水校尉袁術,持節,巡查南陽。
合法薊國一如既往,大興土木。
話說,前中常侍唐衡,欲以女,妻汝南傅公明,公明不娶,轉以與荀彧。父(荀)緄慕衡勢,為彧娶之。彧為論者所譏。
荀攸答曰:叔父有一語,轉問主公,“黃巾之亂,勝負如何?”
山南水北為陽。便是說,薊南尹陳群,將所築城池,皆設在北岸。此舉利於城防。文安背靠督亢,扼守南部國境。自當將通途擺設在麵前。
時至本日。薊國西枕太行,東踏碧波。橫亙在幽冀之間。東西千裡,南北六百裡的這片泥濘濕地,胡虜望而卻步,如何能縱馬馳騁。
不分前後。五十萬黑山老幼,亦從各徑老寨分批遷出。徙入文安十城定居。
荀攸乃肱股重臣。對家門才俊,自把穩知肚明。然為保險起見,再向主公劉備保舉前,必提早扣問過大家情意。換言之。荀文若之以是不在名單之列,非是荀攸藏私,而是被荀文若婉拒。
劉備欣然若失。公然是王佐之器。
書到潁川,音信全無。黃巾亂時,荀氏一門或遁入深山,或辟禍他鄉。流浪失所,親眷多有亡故。幸虧荀攸將家門後輩,行學薊國太學壇。這才免於兵災。
大戰,一觸即發。
壯丁健婦,營城築樓。老弱婦孺,開荒圩田。修建、農作構造諸器及物料齊備,薊國更不缺牲口。隻需熟能生巧,膽小心細。月起千樓,亦不是夢。萬戶民居,三年造畢。就是這麼利落。
敢娶中常侍之女。以荀彧“成大事者不拘末節”之真脾氣。按理說,不至於此啊……
木質框架,榫卯佈局。扭捏開釋能量哇!
何為器?恰是構造器也。
陛下借黃巾血洗關東。成果弄巧成拙,險萬劫不複。更被黃巾餘孽,刺死困龍台上。其中內幕,隻怕已被荀彧窺破。
備思前後,劉備答曰:轉告令叔,“尚不分勝負。”
無妨。隻需吃穿不愁,寒暑可避。困守山中老寨,與遷入甕城大營,又有何所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