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太皇北巡,何後彆居。漢宮終有女主矣。
“使君,愛民如子,舉州大治。功莫大焉。何過之有?”麋竺再拜言道:“闕宣烏合之眾,實不堪一擊。鄙人鄙人,願募私兵,為民除害。”
登曰:“夫閨門雍穆,有德有行,吾敬陳元方兄弟;淵清玉絜,有禮有法,吾敬華子魚;清脩疾惡,有識有義,吾敬趙元達;博聞強記,奇逸卓犖,吾敬孔文舉;『英姿傑出,有王霸之略,吾敬劉玄德』。所敬如此,何驕之有!餘子瑣瑣,亦焉足錄哉?”
深思半晌,陶謙言道:“待彆駕返來,再做計算如何?”
“今下邳賊闕宣,聚眾數千,自稱天子,占山截道,攻城略地。徐州百姓,苦不堪言。我等亦飽受其害。”
人稱唐姬。
太師此舉,少帝並百官皆無貳言。唐氏有國色,且出身王謝。便是何後見之,亦頗多讚成。遂定下婚期,先歸入宮中,待陛下元服,再行大禮。
“都尉張闓,可擔此責。”親信曹宏急於表忠。
彭城相薛禮卻道:“州郡苦無兵卒可用。自保不足,出討不敷。如之何如。”
下邳相笮融亦進言道:“賊人展轉山海之間,截斷糧道商路。百姓兵士皆苦。且徐州接山連海。泰山等地,時有兵變。若等闕宣坐大,悔不及也。”
為長遠計。陶謙宜當誅滅下邳賊闕宣,解麋氏兄弟,燃眉之急。
“卑賤有一語,不知當講否。”恰是治病返來,典農校尉陳登。
陶謙大擺筵席,宴請東海豪商麋竺、糜芳兄弟二人。
“妙極!”親信曹弘大喜而起:“明公……”
陶謙心領神會:“商道斷絕,乃某之過也。”
主臣之交,豪傑相契。
與會世人各自嗟歎。刺史無兵權。郡國兵卒,各有其主,不尊號令。正因缺兵少將,下邳賊闕宣,聚眾不過數千,便膽敢自稱天子。
恰逢彆駕趙昱,上洛未歸。親信曹宏因而號令道:“賊帥闕宣,為禍日久。宜當除之,以儆效尤。”
步行至客舍。見麋氏兄弟館前,公車列隊。皆假報喜之名,暗行索賄。
世人皆知,陶謙乃憂引狼入室,延禍一州百姓。
所謂兵馬未動,糧草先行。若廣募強兵,特彆丹陽勁卒,銅錢必不成少。
“校尉言之有理。”引世人紛繁擁戴。
並舉前司空,潁川唐珍族女,唐氏為妃。
“曹操其人,亂世梟雄。覬徐州富庶,遠非一日。”陶謙言道:“放其出境,恐肇事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