薊國文明的多樣性,不言而喻。
終歸是重擔在肩,能者多勞。
沐浴換衣,步入餐廳。嬌妻美妾,以恭候多時。撤除有孕在身,睡意昏沉。皆夙起陪夫君用膳。
紅顏易逝,與子偕老。纔是能夠預期的完美人生。
民多遷入。
扶餘四加,雖已搶在落雪前,安設結束。然距安居樂業還差很遠。高句麗亦是一樣。暫居流民營地,待來年開春,再分批遷入新宅安居。
隻需心存春秋大義,為國投機,為民做主。因地製宜,不偏不倚。政令所出,水到渠成。便有整齊,略加亦可完美。
薊囯在帝國之北。盛暑凜冬,四時清楚。一方水土養一方人。樓桑的風土情麵,培養了薊王的愛恨清楚。
與北地先零羌近似,高句麗亦行分拆安設。
先由二位國相,例行通稟,諸多國相權限以內的待批事件。便是所謂“輕急”。凡遇表裡不決之大事,待二位國相稟畢,再上呈薊王,由薊王問計群臣。便是所謂“緩重”。
先入住各流民大營,調度身材,醫治病患。斷絕察看,確保未將病疫帶入,乃重中之重。營中另有完美的新移民培訓體係。在薊國餬口的平常所需,事無大小,皆會提早奉告。益於新民融入。
此消彼長。冉冉升起的薊國,與江河日下的今漢。反差尤其激烈,對比何其較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