冠上‘附蟬’,正少一片。
“喏。”
“陛下有請。”
顧不很多言。倉猝爬疇昔,雙手取下。又蒲伏退回原位。低頭一看,脫口而出:“此乃冠上‘附蟬’。”
待何苗退下,陛下神采一黯:“左豐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老奴……不知也。”趙忠心亂如麻。此事雲山霧罩,又如何抵賴。
“徐奉找到了?”
萬金堂內。
雖不知何故,趙忠卻嗅到了一絲危急。這便謹慎作答:“恰是。”
“死了?”
“頭冠為首也。如有人能如此近身,又蓄意暗害與你。何不摘你首級,來的痛快!”陛下公然機辨:“又何必費經心機,隻取走一枚‘附蟬’!”
被人叫慣了“何校尉”,稱呼猛一下變成府君,讓何苗多少有些不適。卻又不免心生對勁。
“那邊高台。”陛下悄悄點頭:“可尋著事發之處?”
陛下緩緩頓首,眼中悲秋儘露:“趙常侍公然識得。不,本就是趙常侍之物,又如何能不識得。”
“可尋著物證。”陛下公然奪目。
左豐渾身惡寒。不敢竊聽,掩耳奔逃不提。
“但說無妨。”陛下表情,溢於言表。對老一輩寺人頗多絕望。
“恰是。”鑽心之痛。淚流更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