薊人一定喜食。然用於釀酒,卻可揚長避短。粳稻耐寒而期長,秈稻耐熱而期短。各有好壞。撤除極利稻作,蔬果亦多。物產豐富,不堪列舉。
週五千餘裡,徑千六百裡。有異稻種,其粒粗大,香味殊越,光色特甚,俗謂“供大人米”。
隨吏治深切。天竺屬吏架構,亦初見端倪。明王新政,戶戶得宅一棟,美田一頃。牛馬構造器,不一而足。謂“民以食為天”。“新官上任三把火”。可謂定海神針,刹時穩定時勢。
謂“此一時,彼一時”也。先前,西王母不過諸夏仙門。一山之隔,北天竺皆佛國。試想,一門之力,如何能敵諸國之威。故實足危急。然今,西王母重立母國,歸併東女諸國,稱雄高原。而反觀北天竺,佛國皆滅,併爲大漢一州。佛國遂成佛門,一門之力,如何能當西王母國。此消彼長,西王母另有何懼哉?
換言之。此時佛門,於西王母而言,已不敷為患。
自上而下的順服。最大程度,降落管理本錢。而政權有序交代,又最大程度,獲得文明擔當。天竺的汗青、文明、技藝,乃至城池、人丁、財產。自上而下,皆得以完整儲存。隻需假以光陰。天竺文明,自當與諸多文明一道,去偽存精,融入漢家文明。正如薊王和光同塵,光融天下。
換言之。為行之有效,推行《薊法》。將薊國之統統便搶先進,放之四海而皆準。薊王不吝窮儘所能。為北天竺,完整架構,吏治體係。凡鬥食少吏,皆出薊吏。再慢慢吸納,天竺屬吏。直至得心應手,與薊國比同。
不敢輕身赴險,深切北天竺。又唯恐薊王不欲遠行。因而折中,定在臨江城相見。
繁衍生息,遂成本日之北天竺。
北天竺人,多出大月氏、雅利安、塞種。與諸夏淵源頗深。山南邊國,則多為古羌並古越。沿央恰布藏布,順下高原。而大月氏、雅利安、塞種,則經蔥嶺,順下開伯爾山口,再沿枝扈黎大江漫衍。東西文明,不成製止,於二江交彙處相遇。
話說,薊王不愧天生。遠見高見。此城,守大章道之尾。與南榖城、章木山城,上、中、下,保護大章道。又經央恰布藏布江水路,連通北天竺。待與枝扈黎大江,二江並流,順下多摩梨港,西下發行港,東行殑伽港,彙入海上絲路。若將容渠船閘連通水道,稱為“表裡循環商路”。此番薊王鑿穿,便是“表裡大循環商路”。
舟行枝扈黎大江。不日可達華氏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