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幾久便有人站起。提刀走入劉備陣列。
重量頓時輕去一半。長槍猛地回彈。串上屍骨好像蚱蜢般蹦蹦跳跳。歡脫無窮。
痛快,痛快!
猛張飛粗中有細,公然不差。
十數顆頭顱沖天而起。不等無頭屍落馬,赤兔馬飛身一躍,破陣而出。
投降如瘟疫,在禿髮鮮卑間感染。半晌後,撤除劉備所轄,再無人站立。
“啊啊啊啊――”猶在嗡嗡亂顫的長槍,刹時將拓跋儈的心臟絞成稀碎。
不錯。
圍攏在拓跋詰汾身後的騎士,接連血崩墮馬。眼看便要與最親的叔父相聚。已嚇到瘋顛的拓跋詰汾,驀地棄韁。不管不顧伸開雙臂,暴露一抹孩子般的淺笑。
“上,快上,全上!”拓跋詰汾手腳並用,滾落王座,稱身向坐騎撲去。保命要緊。留得青山在,何愁冇柴燒!
風嘯聲如神鬼。
地上稀稀朗朗,還剩千餘。
被拓跋儈一把擁入懷中。
一眼掃過,亦稀有百人。
長矛一抖,擺佈兩列皆亡。
“侄兒勿驚,叔父來也!”領數騎趕來馳援的拓跋儈縱馬疾呼。
拓跋詰汾腰間血光迸濺。上半身轟然飛出。
砰――
腰間一麻。
飽飲熱血的偃月刀破空拉回。斬出一抹滅亡半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