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愈發陪著謹慎,恭迎明廷入內。
洛陽西郭,十裡函園。二崤城,中堡,瑤光殿。
棠谿城。
便在此時,閻即將薊王手書送入。
“得棠谿兵甲,豫州亦稱‘精兵之地’也。”郭嘉笑道。
豈料多年後,竟與宋奇相見。
賈詡笑歎:“坐不坐大位,稱不稱漢帝。與我主而言,並無所謂。”
細觀以後,田豐歎道:“我主之心,臣已儘知也。”
“薊國將作寺,不日當遣良匠百人南下。傳授薊國鍛造、營城及構造諸技。”宋奇言道:“我已表叔父為汝南金曹掾,兼領‘司金都尉’。棠谿峽至棠谿湖、棠谿城,棠谿源百裡之地,皆為叔父所轄。”
“家國天下。豈能為一己之私,而枉顧天下。”田豐一語中的。
賓主落座,棠谿典以袖拭淚:“賢侄因何死裡逃生,又因何展轉至此。”
先張榜安民,再將欠薪補齊。三下敕令,命黃巾渠帥劉辟,並安昌渠帥李通,雙雙入城來見。
堂內世人,紛繁撫掌而笑。
宋奇車駕入城,與棠谿典相見。
金曹掾,為金曹長官,掌貨幣鹽鐵事。公府置金曹,其長官正稱掾,副稱屬;郡縣亦置金曹,其正長官稱掾,副長官稱史。均省稱金曹。
至此,潁川、汝南黃巾,悉數招降。二郡再無賊亂。
“老臣領命。”棠谿典麵北而拜。
本覺得輕車簡從,豈料迤迤邐邐。隊中虎賁,滿身披甲,氣勢如虹。直令人望而生畏。
又表汝南西平人和好,為朗陵令。得淮汝豪俠鄧當,為朗陵尉。
“一言難儘。”叔父劈麵,宋奇遂將多年經曆,娓娓道來。知宋皇後竟也未死,今已為薊王昭陽朱紫。棠谿典老懷大慰。換言之,宋奇今為何人效力,棠谿典此時亦,心知肚明。
“如若不來。則知趙慈非為兵甲,欲取棠谿城是也。龔都因而當機立斷,與騾隊同返。搶先伏於城內,靜待趙慈自投彀中。”沮授悄悄點頭:“雄為鳳,雌為凰。鳳、凰,乃二鳥也。”
“先有黃巾屯田,再得棠谿囤兵(甲)。如奉孝所言,豫州大地,當無往倒黴。”宋奇笑道:“奉孝可知,舞陽縣,亦為王上所獲。舞陽令印,正快馬送來。”
亂軍彆帥,皆為曲候。與匠兵力士,一同整編。嚴加練習,拱衛棠谿。龔都所部,皆披棠谿兵甲,護送宋奇一行,到達陽安。
果不其然。三今後,十萬黃巾圍城。領頭之人,虎背熊腰,闊麵鋼髯。頭包黃巾,身披鐵衣。恰是渠帥劉辟,字元開。傳言此人,忠英勇戰,力大開山。故名‘辟’。乃豫州黃巾之首。本日一見,果非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