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子便是合縱六國的蘇秦。

沮授猛地一激靈,這才反應過來。正欲追逐,卻被聞訊而來的百官團團圍住。

此計的切入點,便是冀州六國,主權與治權的分離。

中平五年(188年),太常劉焉建言:“刺史、太守,貨賂為官,割剝百姓,乃至離叛。可選清名重臣以 為牧伯,鎮安方夏。”

此言一出,百官咋舌。

“現在呢……”

昂首一看,恰是樓桑令樂隱。

能得四大府丞之一的荀攸如此獎飾,百官如何能不驚奇。

饒是荀攸亦近前道賀:“公予剛食高俸,又喜結良緣。可謂雙喜臨門。這杯喜酒,荀攸定當登門討要。”

因而。略施小計,冀州國政,便儘入薊王之手。而薊王所支出的,不過是些許的賦稅罷了。

冀州黃巾禍亂。六國公眾紛繁逃入薊國。薊王令其‘賃宅租田’以自給。卻把口賦、算賦,儘數劃歸其國君所食。如此雪中送炭,諸王豈能不感激涕零。待蕩平黃巾,冀州必民生凋敝,吏治無存。特彆是大量底層少吏,皆死於兵禍。重拾國政所需大量官吏,便是朝廷亦故意有力。而薊國吏治有目共睹。薊王遣乾吏入六國,重拾吏治,助諸王治國安民,便水到渠成。六國官吏皆來自薊國,必忠於薊王而非諸王。如此潛移默化,不出數年,冀州乃成薊國之州。手握一州之地,待天下有變,劉備如何決定。皆安閒不迫,進退自如。

“七國聯盟。”劉備似也有所悟。

“呔,酒力如力量。終歸練得出來。你可知我與大哥喝酒時,也常常最早被放翻。”

劉備卻懂了,這便感喟道:“公予……公然大才。”

“時先主自有兵千餘人及幽州烏丸雜胡騎,又略得饑民數千人。”

過了好久。大殿內一陣長歎短歎。沮授才乾,我等拍馬不及也。

“可分三步。”沮授已有萬全計算:“其一,先分賦稅,已安諸王之心。其二,賊亂以後,再遣文、武入諸國理政。其三,待天下變時,主公當自決。”

“主公明見。”沮授伏地奏報:“冀州轄三郡六國八十九縣三邑七侯國。撤除魏郡、钜鹿、渤海,餘下皆是諸侯國。諸王暫避六國館。隻需暗結攻守聯盟,冀州唾手可得也。”

“走,本日不醉不歸。”

獨一掣肘,便是劉備本身。當時,究竟該作何決選,便是困難。

“如何唾手可得?”終究有人問出口。才乾不敷,謙虛請教便是。同殿為臣,不必諱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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