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南十裡,車騎將軍行營。
兵荒馬亂,農時儘廢。吏治動亂,各城偶然屯田。兗州漸起,饑荒之相。
“大將軍不知‘圖窮匕見’乎?”袁術笑答:“隻需假一物,陳王寵必無防備。”
“敢問大將軍,欲擊那邊。”
“然也。”陳宮言道:“曹孟德多疑而性急,必求一戰而定之。然‘欲速則不達,見小利則大事不成’。濮陽城下,曹孟德命喪之地也。”
見事不成為,呂布乘夜而走。來日曹操複攻,拔定陶,分兵平諸縣。
見陂堤高斜,仰攻不易。呂布果先遣輕兵應戰,擺設鐵騎於後。
“屢戰屢敗,士氣不揚。”呂布亦故意憂:“如何再戰?”
“哦?”稍後驚問:“仲德,‘少經常夢上泰山,兩手捧日’乎?”
光複濟陰郡。
聞此言,呂布目光閃動,似有定奪。
翌日再戰。
“丁豫州,非亂世之雄也。”陳宮一語中的。言下之意,守一州之土不足,並九州之土不敷。
二袁並江東群雄皆在。
曹操獲其鼓車,追至其營而還。
“然也。”陳宮答曰。
“必是文若。”曹操大喜。取函中手書細觀。
轉而又問:“若敗,又當如何。”
“先前,去信丁原,並驅中原。然,至今未有所動。恐難相容。”呂布點頭。
“我有一計,可破淮泗諸國聯盟。”袁術成竹在胸。
大帳內,一時喜笑容開。
“何物?”袁紹再問。
“陳王寵,素有異誌。”袁術早已窺破:“代漢者,宗王也。世人皆覺得,非玄德莫屬。然,淮泗諸王,心機各彆。尤以陳王寵為甚。”
與此同時,江東石城,東吳大將虎帳。
“將軍毋憂。”陳宮言道:“所謂士氣,因勢利導。‘兵無常勢,水無常形;能因敵竄改而取勝者,謂之神’。曹孟德亦知兵。詐敗、詐降,必為其所破。唯有真敗、真降,方能令其不疑。”
定陶,衛將軍行營。
“然也。”程立言道:“(程)立私異之,以語文若。不料竟奉告明公。”
“陳王寵,素有勇力。陳國兵強馬壯,刺客如何近身。”袁紹又問。
“謝將軍。”二人稱謝落座。
“大將軍所言極是。”袁術答曰:“然自王子師,狐虎之威。行國相奪權。徐州五郡國,王允得其四。陶恭祖,唯剩廣陵一郡之地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