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長日久,便生隨左慈修習房中術之心。
“垂白叟所為何來?”將將聆聽久違之“雨落銅線”,陛下表情極佳。
左慈信徒浩繁,流民中多有耳目。故能眼觀六路,耳聽八方。說白了,也是大數據。經常“眇一目,跛一足,戴枯藤冠,著青褸衣。”披頭披髮,行走鬨市。如此較著的身形特性,凡人自當過目不忘。
聽聞薊王又在隴山造四海館。左慈這便借獻“耳鳴丸”,自投門下。拜為四海館長。
“老奴服從。”曹節抬頭陪笑。
無妨。天賦不敷而後天補,精力不濟需施妙策。
或謂:飽暖思欲。又曰:食色性也。
淺顯人家,整日為一日三餐馳驅勞苦。如何不足力專攻房中之術。必是繁華之家,閒來無事,徹夜達旦,日日不綴,以求高深。
“烏角先生”之號,必先從與之修行的女信徒口中傳開。先名動廬江,再廣佈天下。
掾曹對曰:“此乃王上之意。王上曾言,‘君子愛財,取之有道’。故行高薪養廉。司馬令君既退隱鄙國,當俸王命。開春以來,亦有多位大賢,補領臘賜。又豈能獨令君例外。若如此,世人或誤覺得王上厚此薄彼,若被奸佞構陷任人唯親而非賢。難道不美。”
先破沙丘屍兵,後破廣宗大陣。天下奇巧,已無出薊國之右。
陛下已覺悟:“何人所求?”
“如此,司馬芝愧謝王上。”
“恰是。”曹節心喜,不下陛下。
“如此,孤又當如何。”
久而久之。凡遠觀此貌者,便知是烏角先生來也。
“準了。”陛下大喜:“但是四出文錢。”
“薊王在隴右,以日薪二百大錢,雇羌氐諸胡。乃深知四夷貪財也。”陛下笑道:“朕不學羌戶。需是五千萬枚四出五銖,雨落座下銷金窟,方可令薊王如願。”
正臘雖過。然薊王卻補賞臘賜。
六百石及以上“四珍四寶,四饈四饌”。還另賜半年食俸十二萬六千大錢。
昇平裡,貲庫令官舍。
“老奴乃為河北諸王而來。”曹節抬頭媚笑。
“臣受封時,已領十萬大錢。今寸功未立,豈能再賞。”司馬芝拒而不受。
曹植《辯道論》中,又說他“曉房中之術”。其原句為:“世有方士,吾王悉所招致。甘陵有甘始,廬江有左慈,陽城有郤儉,(甘)始能行氣導引,(左)慈曉房中之術,(郤)儉善辟穀,悉號數百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