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陽都尉,另擇賢能。沙摩柯轉任,輔漢大將虎帳,中壘將軍典韋麾下五校之一。號“五溪校尉”。
三足踆烏,挪動離宮。說是水上異景,亦不為過。
稻作大興,助推製造、商貿富強。而後學術之風始興。
薊王大名,那個不知,何人不曉。
車水馬龍,盛況空前。
各個孔武有力,威武雄渾。翻山越嶺,如履高山。
上邦天國,三南天王。
君不見,王上船宮三足烏,皆可滿身而過,何況我等劃子乎?
愛美之心,人皆有之。古往今來,莫不如是。諸夏無分華夷,皆如此般。
仍覺輕如無物,健步如飛。
民船輻湊港口,重樓連綿海岸。入大灣時,夜幕低垂。十萬漁火,接燈如龍。
自聞薊王駕臨,城中百姓馳驅相告,欲一睹尊容。酉津城中,萬人空巷,港口更是人隱士海。
“傳令掌燈。”薊王心血來潮。
因而命船宮匠人,取甘柘,削皮、壓榨、濾汁、煮漿、曬膏、切塊。很輕易便製出了原始“方糖”。
將作寺匠師,將工藝流程,詳細書錄在案。與之婚配,各式構造器,亦在設想當中。假以光陰,定當大行其道。
得益於三體式特彆構造。經過三道並行船渠,完美通關。
“諸柘”,便是甘蔗;“沙飴”,乃沙糖雛形。
於船宮設席,大宴群臣。
三足烏,琉璃風燈、枝燈、宮燈、信(號)燈,次第點亮。
南醴港。背依合浦水路,今南醴水與南廉水,鑿渠互通,南醴港、南廉港、為表裡水路衝要。二港並聯,乃嶺南第一港,亦是嶺南第一城。
宜城醪、金漿酒、蒟(jǔ)醬酒、醽醁(líng lù)酒、稻米清等,林林總總,不一而足。
船上樓宇,金碧光輝,纖毫畢現,彷彿瑤池仙宮,蓬萊瑤池。
白毦精卒,足比軍中伍長、什長。領百石軍俸。
薊王大喜。
容渠船閘,終迎來大考。
薊王竊覺得。製糖工藝,當可類比渤海曬鹽。
最遲戰國時,楚人已對甘蔗粗加工。屈原《楚辭·招魂》:“胹鱉炮羔,有柘漿些。”
目睹三足烏,一瀉而過。船閘高低,喝彩一片。歡樂鼓勵,溢於言表。
鑿穿表裡水路,好處之大,無庸置疑。
待方飴柘蜜製畢。五溪蠻王子,辰陽都尉沙摩柯,領蠻人五千入港。
重厚利好之下,蠻、漢泛舟而來,舉家遷入,日有百戶。
薊王問過五溪蠻王。蠻王言,求之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