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人乃兵亂主謀。洛陽貴胄死傷無數,能保全性命,已殊為不易。若再入宮,必有人暗生間隙。如何行事,方能堵悠悠眾口。”太皇董太後仍心有憂愁。

太皇董太後亦大吃一驚:“二閹奴,竟另有此等身家。”

“嘶——”驚聞大錢一億,饒是封諝,亦不由倒吸一口冷氣。

“主公既開少府女官,依琰兒之博學才辯,妙於樂律。二千及冠,亦未可知。”司馬徽亦讚。

薊王遂取隨身玉佩相贈:“琰兒既續接下句,理應得賞。”高低句,如同後代春聯或行酒令。並非詩詞歌賦。不過是信手拈來,博眾一樂。

“如此,當授予何職?”太皇董太後又問。

“言之有理。”太皇董太後一聲長歎:“大錢十億,實在誘人。”

“二位常侍,竟另有此等身家。”封諝將信將疑。

太皇董太後,略作考慮,便心領神會:“重掌大權,一雪前恥。”

門下署四方館長朱建平,笑道:“蔡師此女,貴不成言。”

新帝被廢,遣歸封邑。太皇董太後,重置賣官。少帝年幼,由太皇竇太後垂簾。二宮太皇,乾係和諧。雖說太皇董太後凡有所請,太皇竇太後必有所應。然長此以往,亦不免遭人詬病。萬一,有侍禦史膽小劾奏,難道不美。故先前賣官百無忌諱,現在卻頗多棄取。凡入館求官者,非厚利不該。如此勉強維繫,然贏利卻不及先前萬一。

“民諺曰:‘百足之蟲,至死不僵’。趙忠、張讓,奉侍先帝,深受所器。大事小情,皆需過二人之目,中署進項,皆需過二人之手。傳聞孟陀散儘家財,隻求張讓府中蒼頭一跪。二人手握大錢十億,不求隱居深山,反乞重入禁中。所求,乃大。”封諝語透深意。

封諝胸有激雷而血氣翻湧:“二位稍待,容我去去就來。”

歸根結底。乃海納百川,化繁為簡的漢家民風,與奇思妙想,包含萬象之薊王,相互成績,相得益彰。

“豪擲十億,卻隻得稗官,二人豈能心甘。”太皇董太後再道。

“竟是爾等。”見求官之人,竟是趙忠、張讓。永樂太仆,頗多訝異:“二位常侍,幸運留得性命。不謹守先帝陵,了此殘生。何故再生是非。”

“大錢十億。”趙忠一錘定音。

俯瞰白琉璃落地舷窗外,百舸爭流。君臣同契,其樂融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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