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後之言。臣,字字銘記肺腑。”大將軍再拜而出。
目送其拜彆,何後不由得一聲感喟。
“封任嘏為昌城長,秩三百石,‘銅印黑綬’。另賜銅錢五萬,蜀錦十匹,四時朝服及匹馬軺車一輛。”
“臣,領命。”
“臣,領命。”
“封趙商為北平長,秩三百石,‘銅印黑綬’。另賜銅錢五萬,蜀錦十匹,四時朝服及匹馬軺車一輛。”
以一港,定一縣。
“臣,領命。”
“必有我主身邊近臣,通風報信。”賈文和一語中的。
“喏。”得何後暗許,何進臉上猙獰畢露,又一閃而逝。
“莫非真與薊王相乾。”若論最知陛下者,非皇後莫屬。
左國令士異,奉詔朗讀:
月末大朝。
皇後與大將軍,固然同屬於外戚陣營。究竟上所求,並非全然不異。皇後最大的訴求是,皇宗子能擔當皇位。
“臣等,服從。”東部縣長,齊聲下拜。
略作考慮,賈詡欣然點頭:“可也。”
“此,便是我百思不得其解之處。”賈詡點頭道:“究竟是何人,能對我主如此知根知底。且有充足分量。能讓陛下無端見疑。”
“封許慈為濟州長,秩三百石,‘銅印黑綬’。另賜銅錢五萬,蜀錦十匹,四時朝服及匹馬軺車一輛。”
正如那日在輔漢大將軍床前所言。字字句句皆是發自肺腑。大將軍何進,必將不能與寺人共存。一旦權傾朝野,肅除內患便是當務之急。一旦行事不密,身故族滅。皇後所能倚仗之人,隻剩下薊王劉備。
“臣,領命。”
對皇後而言。隻需能確皇宗子能擔當大統。究竟是誰大力幫手,並不首要。
“禍兮福所倚,福兮禍所伏。”何後叮嚀道:“如大將軍所言,統統當順勢而為,切莫強求。”
大將軍的野望是,有朝一日能權傾天下。
“此事有幾分掌控。”何後自簾後言道。
“封張逸為驪城長,秩三百石,‘銅印黑綬’。另賜銅錢五萬,蜀錦十匹,四時朝服及匹馬軺車一輛。”
百官列席,薊王身披冕服,昌大退場。
俯看群臣,薊王又叮嚀道:“六縣新附,民氣尚未安寧,特彆是東部諸縣,四十萬扶餘南下,野性未馴,切莫等閒視之。”
所謂羚羊掛角,無跡可尋。凡是有一絲蛛絲馬跡。乃至是空穴來風。智多近妖者如賈詡,便會刹時發覺到端倪。而後再順藤摸瓜,揭開冰山一角。將全部見不得光的詭計狡計,透露在烈陽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