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笑,這裡是花樓,即便是後院做瑣事的下人,身子也是留給院子裡養著的那些打手小廝們玩弄的。

雲間瞄了一眼敏姑手中的胭脂盒,委曲地低下頭,解釋道:“是……前院的姐姐賞的。”

本日她非要除了這眼中釘,她不是常日裡最寶貝本身的身子嗎,洗個澡都要細心防著,任誰也不能靠近看上一眼。

“事成了?”敏姑大睜著眼睛上前扣問。

可她不曉得,疇昔的這幾年,雲間每個早晨都是這麼過來的。

天越來越暗了,一場春雨不知會醞釀到幾時。房間裡隻要雲間一人,身子被緊緊綁住,長睫下,一張小巧的巴掌臉,唇色素淨,令人遺憾的,是滿臉的斑點和瘡疤,若非如此,以貌取人的醉月樓也不會將她這般妙齡就扔在後院自生自滅。

“小雲間,乖乖從了大爺,好哥哥給你買餅子吃。”

敏姑拿出一盒胭脂,高高在上逼問著地上的雲間,“好你個野丫頭,不安生在後院乾活,偷女人們的胭脂何為!”

夜黑漆漆的,敏姑站在院子裡頭,聽著屋裡鬼祟的動靜,少女的呼救一聲聲清楚在喊她的名字,可她卻像冇聽著似得。

本日先毀了她的身子,今後再到處尋她刁難,遲早叫她本身活不下去,纔好死得乾脆些,不沾了她敏姑的手。

敏姑回到房裡的時候,瞥見雲間坐在角落裡蜷著,身子一抖一抖得像是還冇有哭夠。敏姑在本身床頭點了一盞燈,仍然冇法看清縮在暗影裡的女孩,隻看到地上一把明晃晃的尖刀,刀口上的血已經恍惚了。

Tip:拒接垃圾,隻做精品。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。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