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:憐子[第2頁/共6頁]

我困得睜不開眼,曉得他的手撫摩到我的臉上來,他在我眼睛上吻了一下,臉頰上吻了一下,又咬上我的唇,熾熱纏綿,手探到被子裡來解我的抹胸,我被他口裡的酒香又醉暈,甚麼也不曉得了。

他調劑了下姿式,躺了下去,舒暢地把頭枕在我的大腿上,張嘴“啊”了一聲,表示我給他剝蓮子吃。

我羞赧難當,手心都沁出汗來了,身子像風裡的碧荷紅蕖,顫顫巍巍的,連聲音也是微微抖,我說:“我,我冇有要嫁你,請你把我右腳的紅繩解了。”我低著頭不敢看他,久久冇聽到他的迴應,又忍不住窺望他。

本來北冥空劫和合酒是給班大娘和惡賭鬼喝的,我表揚他說:“你做得很好啊,他們伉儷和好,你也是功德一件。”

我難堪地移開視野,鄙夷他說:“卿本才子,何如做賊。東海龍宮的寶貝,可叫你偷著了?”

又被他繞歸去了,我懶得和他回嘴說我纔沒妒忌,換個話題問他說:“你作弄嫦娥的玉兔做甚麼?”

我被北冥空嚇得渾身直顫抖,一手緊緊抓住披風領口不放,一手死命去推他,不說我手瑟瑟顫栗,軟弱有力,就他似有千鈞重的身子,我哪推得動?

因為湘雁,我對東海龍族可冇甚麼好印象,就給北冥空出壞主張,奉告他說:“你曉得東海的徽音長公主嗎?這是個短長角色,在龍宮外據地開府的,你有空去她府邸找一找。”

我的心突突猛跳,那裡還說得出話,隻能垂首不語。

我驚奇,說:“你真喝掉了一整瓶?”

我低聲問他:“那裡?”不成思議本身的聲音竟酥軟得不像話。

我心頭歡樂,卻不肯叫他曉得,咬了咬唇,又罵他:“有女人搶你,你好對勁,好高興嗎?”

他將身子靠近了我一些,歡樂說道:“你妒忌,我好對勁,好高興。”

他眉頭微皺,沉吟說道:“還冇,不知叫他們藏哪了。我掀磚揭瓦的把東海龍宮都找遍了,還用心鬨得沸沸揚揚,在東海龍宮裡到處寫‘尋劍無果’四大字,想叫他們嚴峻,把倚天劍換處所保藏,他們竟沉得住氣,都冇暴露蛛絲馬跡。”

他滿身觸電似的顫栗了一下,驀地把我的手按住,也不嗟歎喊痛了,就握著我的手,從他身上移開了,他的手心很熱,那對吵嘴清楚的眸子帶沉迷幻的色采,凝睇著我,難耐的、炙熱的目光,像是在禁止甚麼。他把額頭頂在我額頭上,喉結轉動,用沉啞的聲音說道:“不揉了,你再揉,我怕我忍不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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