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北冥空劫和合酒是給班大娘和惡賭鬼喝的,我表揚他說:“你做得很好啊,他們伉儷和好,你也是功德一件。”
我想起他剛纔也是如許摘荷葉的,就感覺本身很笨拙,真是好丟臉啊。
我曉得他截了黃海龍王後的和合酒,卻又那裡冒出個斷腸酒?我說:“甚麼斷腸酒,關我甚麼事!”
我羞赧難當,手心都沁出汗來了,身子像風裡的碧荷紅蕖,顫顫巍巍的,連聲音也是微微抖,我說:“我,我冇有要嫁你,請你把我右腳的紅繩解了。”我低著頭不敢看他,久久冇聽到他的迴應,又忍不住窺望他。
他拿腔捏調的說:“娘子有所不知,此事說來話長,請聽我詳稟。我遵娘子之命去把捆仙縛魔綾還給班大娘,成果看到她吵著和惡賭鬼要放妻書,鬨得雞飛狗跳的,說再也不肯意和惡賭鬼過日子了。我好人做到底,就找了和合酒給他們喝,傳聞那種酒隻要男女交杯同飲下,就如膠投漆中,不能分袂此了。”
我刹時明白他的意義,真是個輕浮無行的蕩子,我說:“這可夠了,我要回家。”
他像個大男孩一樣,臉上滿帶著調皮,說:“我剃了它的毛,做了幾支兔毫筆用。”
北冥空對勁地挑了挑眉。
他眼眸裡閃動著愉悅的光彩,笑道:“本來你在妒忌啊。”
我思路轉得也快,用心諷刺他說:“你就是用這筆在敖湘雁的屏風上題詩啊,‘小憐貴體橫陳夜,已報周師入晉陽’?”
他說:“我之前去泰山看了幾天石刻,顧不上睡覺,飯彷彿也忘吃了,以是短了精力,下山時不謹慎給個羽士暗害了,眼角掛了彩,不過你放心,阿誰羽士被我補綴得更慘。”說完又悄悄地,用嘴含住我的唇,吸吮了一口,說:“我賒賬了,你能夠再問個題目。”
他自說自話道:“你知不知,你看我的時候老是臉紅。”他邊說邊伸手撫摩我的臉頰,我側過臉躲開,他的手撩過我的長髮,手指從髮絲間滑過了。他誠心腸說:“男大當婚,女大當嫁,你不關鍵臊,我是至心想娶你。”
北冥空詭譎一笑,說:“你給我揉揉肚子,我奉告你。”
他眉頭伸展,笑道:“你看,你的心是向著我的。為夫必然從善如流,見機行事。手還疼嗎?”
我驚奇,說:“你真喝掉了一整瓶?”
他笑道:“你喜好能夠拿刀槍在我身上嚐嚐,我不攔你。”又撒嬌似的說:“我因為你,斷腸酒也喝下肚了,你捨不得替我揉揉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