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雨絲也轉了轉眸子,唱道:“我愛夏,夏季長。青蛙呱呱叫,冰鎮西瓜涼。接天荷葉碧,另有茉莉香。蟬在綠林深處鬨,碧玉湖中遊鴛鴦。嘿嘿!哈哈!”
魚哄仙聽了,也笑道:“嘿嘿!唐朝杜甫也有兩句詩,說的是:霜嚴衣帶斷,指直不能結。睡在雪地上也恰是這個滋味。”
楊雨絲聽了,道:“哈哈!春季另有蘑菇采,另有小筍子摘。”
楊雨燕道:“哈哈!我是兔子,我是小白兔。”她一說到這裡,立即就唱道:“小白兔,白又白,兩隻耳朵豎起來,喜好蘿蔔和青菜,跑起路來好快八快。”
楊雨絲道:“我不會做飯,但是我能夠烤紅薯吃啊,另有紅薯乾和爆米花。哈哈!”
楊雨燕回過甚來,問吳最樂道:“阿樂,你喜好甚麼季候嘛?”
杜沉非大笑道:“羊咩咩這話,可真是一語中的,恰到好處。”
吳最樂也大聲唱道:“我愛秋,秋收成。紅葉遍山頭,滿地赤如火。冷風逐炎暑,驕陽雲中躲。金黃穀子堆滿倉,做夢都在收碩果。”
吳最樂笑道:“在地裡打洞睡覺,你是老鼠還是兔子啊?”
世人聽了大笑。
魚哄仙也抓了抓腦袋,想了想,唱道:“我愛冬,夏季閒。烹茶溶雪水,高歌倚翠欄。家中聞銅臭,倉內珠光閃。翡翠算盤劈啪響,算我這家財萬貫。”
楊雨絲道:“這兩小我啊!一個是躺在棺材裡想金條――貪婪鬼;另一個是睫毛吊頸銅板――隻看獲得錢。哈哈!”
杜沉非笑道:“哈哈!我但是冇有你那麼短長啊,練成銅頭鐵腦,金剛不壞之身。我固然冇有在雪地上睡覺的風俗,但是我也曉得這是甚麼感受的。”
楊雨燕笑道:“哈哈!老魚和阿樂這兩個傢夥,可真是兩個不折不扣的貪財鬼,說來講去,都是想要錢,全冇有一點點高人儒雅的模樣。”
楊雨絲道:“但是夏天有青蛙,有知了,很熱烈啊!另有荷花,也有西瓜吃,還能去泅水。哈哈!前人也有詩歌頌夏天的,有‘漠漠水田飛白鷺,陰陰夏木囀黃鸝’,另有‘竹色溪下綠,荷花鏡裡香’。”
楊雨絲道:“哈哈!我纔不怕呢,我從小習武,練就銅頭鐵腦,金剛不壞之身,刀劍砍不進,暗器打不透,不怕冰凍,不怕火燒。不就是睡雪地嘛,小菜一碟,有甚麼好驚駭的?”
世人聞聲這話,都放聲大笑。
杜沉非道:“北風吹我骨,嚴霜切我肌。前人的這兩句詩,便是睡在雪地上的感受。”